洛青杉剛喝了一口湯,聽到蕭璃的話差點嗆到。
“阿璃,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覺得再稍微緩一緩,現在...還不是時候。”
洛青杉一臉難為情的說道。
蕭璃微微一怔,注視著洛青杉道:“怎么,你舍不得青青,月霜師姐,還是慕蘭,或是若初妹子?”
蕭璃頓了頓,用食指在石桌上畫著圓圈:“我也沒說你做了皇夫,就不能納妾娶小。
她們都對你情深義重,只要她們愿意,我又怎么會拒絕...”
洛青杉一臉欣慰,握住蕭璃的手道:“陛下不愧是陛下,若論胸襟和格局,你比天下間的男子還要寬廣。”
“不過我不愿做皇夫,不是因為這些。目前西戎還有八萬殘兵在南方,他們已經是無源之水,早晚會完蛋。
北莽和姑墨失去西戎的支持,也很難成氣候。
我最擔心的是在暗處布局的蕭淵,他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安。
我有個想法,想和你商量商量...”
于是,洛青杉在蕭璃耳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行倒是行,不過會不會危險了一點。”
蕭璃微微皺眉。
“唯有以身入局,才有一線生機。”
洛青杉劃破手指,在自己和蕭璃的碗里各滴了一滴血:“來,干了這一這碗,我洛青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至于皇夫的名分,等蕭淵的墳頭草三尺高再說!”
“好,就依你!”
蕭璃和洛青杉喝了碗中的湯,蕭璃在他耳邊呢喃道:“今夜別走了,好久沒與我推拿解乏了,有點想念。”
說完,蕭璃雙頰微紅,一臉嬌羞。
“當然可以,伺候陛下是奴才應該做的,奴才這就為您侍寢。”
蕭璃望著洛青杉一副宮內大太監的模樣,抿唇憋笑。
洛青杉這戲精就這么挽著蕭璃,緩步走進臥房...
接下來兩天,洛青杉休沐,這也是蕭璃給自己的假期。
他清早來到黑龍軍大營巡視一圈,看到彭越、塵虛子例行練兵,一切照舊,就步行來到東市查看自己的鋪子。
當他路過一間名為云德書館時,正趕上早場的評書。
隔著窗戶,他看到一位中年說書藝人正在給臺下的觀眾說書。
講述的內容,聽起來好像是黑龍軍的故事。
洛青杉頓覺好奇,就駐足停留,在一旁看看這先生到底講的什么。
只見書館正前方的說書先生模樣清瘦,留了個八字胡,一雙賊精賊精的小瞇縫眼,正在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演說評書,手拿折扇連說帶比劃。
有幾個人茶碗雖然端起來,但是眼睛卻盯著說書先生,聽得非常入迷。
那尺寸、火候、包括斷句,聲音該高的高,該低的低,情感那是收放自如,加上那先生本人那略帶磁性的播音腔,講的那是相當精彩,不去當有聲主播太可惜了。
連洛青杉都聽入迷了,心想這說書先生還真是吃這碗飯的料,平平無奇的幾句話,怎么到他嘴里就格外有韻味。
至于講述的內容,是洛青杉的黑龍軍和漠北部落聯盟攻打西戎王城,誅殺大可汗的故事,講得非常仔細,好像這先生當時在場一樣。
只聽這先生拿著扇子一邊比劃一邊說:“洛將軍踩著大可汗的大肥肚子,手起刀落咔嚓一刀,砍掉大可汗的頭顱,脖頸處血飆三丈三!
那二皇子拓跋獨發了瘋的朝洛將軍揮刀砍去“嗚哇呀呀!氣煞我也!父汗,兒子給你報仇來了!”
“洛將軍是誰,能怕他嗎,那可是先天境高手。
只見咱們洛將軍手持金刀使出黑龍十八斬,三下五除二就將拓跋獨的門牙踹掉三顆,將他踢翻在地。
拓跋獨在地上大喘氣,一個勁的求爺爺告奶奶,我們錯了,從今以后不敢再踏足大梁國土。
洛將軍橫刀立馬怒目圓睜說道,呔!西戎小賊,你作惡多端,侵我大梁國土,殺我大梁百姓,今日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看刀!
噗嗤一聲,洛將軍一刀攮死了拓跋獨,啐了一口痰在他身上。”
“好!殺得好!洛將軍真是長我大梁人的威風!”
“精彩!解氣!”
底下觀眾聽到這紛紛鼓掌叫好,有的人從桌子上拿起碎銀子、銅板、玉扳指之類的往臺上仍,代表先生講的精彩,愿意給打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