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足足半個小時,沈曼才以我要早睡為由,強行要求我放下手機、早點睡覺。
而我提出的讓她拍一下外面風景的要求,也被這狐媚子拒絕了,理由是擔心我太聰明。
我沒有告訴她我已經到了美國,久別兩個月,我想給她個驚喜。
之后,我給家里“乖乖的”三位也分別發了消息,聊了幾句后,跟她們說了晚安。
中午我下樓,看到酒店前臺除了早上的兼職美女,還有一位黃皮膚黑眼睛的女士,一眼就看出來是中國人,看起來年紀大概30左右。
“馮先生?”
女人看著我,用稍微有些生澀的中文打了個招呼。
不出意外,這就是酒店的老板了。我笑著回應了一句,隨后,她就開心地讓前臺去準備兩杯飲料,然后問道:“介意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酒店一樓是被隔開的,推開中間的玻璃門,隔壁是個類似清吧的地方,只是這會兒是白天,一個人都沒有。
跟她聊了一會兒,我才得知她叫林薇妮,不是中國人,是華人,父母那輩才來的美國,在這邊已經發展了兩代,如今跟老公在鎮上經營著這家酒店,而她自己從未去過中國,蹩腳的中文,則是她的父母教的。
雖然如此,受父母的影響,她對中國人的印象一向很好,也感覺很親切。
聽到這里,我覺得自己是找對人了,于是問起了鎮子上中國人多不多,以及她是否認識。
“鎮子很大,不過因為在這里待了很多年,大多數中國人我都認識。”林薇妮一邊說,看表情還有些自豪。
“最近兩個月,有新來的中國人嗎?女人?”我試探問道。
話音一落,林薇妮突然用奇怪的表情看著我:“你...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目的吧?你是壞人?”
我愣了愣,歐美思想確實比較直白,沒有中國人的委婉。
“不是,我未婚妻跟我吵架,跑來這里,這次過來,是找她和好,求她跟我回家的。”我半真半假解釋道。
聽到這里,女人睜大了眼睛,就好像看到什么有意思的言情劇一般,拳頭都攥緊了。
“really?”有些八卦得蹦出一句英文后,她興奮往我跟前湊了湊,“她叫什么?”
“姓沈,叫沈曼。”
女人皺了皺眉頭,“來這里的,很少有用中文名字的,而且姓沈的,我好像沒聽過。”
聽著她的話,我心里涼了半截,不禁懷疑起林楓給我的這個消息準不準確。
“她還有其他什么特征嗎?”
“很漂亮,而且,懷孕了。”我抱著一絲希望,補充道。
女人聽后,微微點頭,然后突然輕拍了一下桌子,“我想我知道你是在說誰了。”
因為怕又有誤會或者認錯人,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動,小心問道:“你確定?”
“她來了一兩個月,對吧?”女人笑著道:“你說女人不好找,但是漂亮的女人,還懷著孕,應該就是她了。”
聽著她的話,我心里激動難以抑制,“她在哪兒?”
女人指了指靠教堂的一個方向,“那邊,最偏的那里,有一個莊園,就在教堂那兒,那個女人一來我們就知道了,因為許多酒店的客人都提到過她,美麗又神秘的東方女人,我見過一次,確實...像是天使。”
“不過,你確定要去找她?住在那里的,可不是她一個。”
聽到林薇妮這句,我突然愣在原地,心臟像是被擊中了一般。
“你什么意思?”
“她有保姆啊,孕婦身邊,沒有保姆照顧怎么行?”她看著我,一臉理所應當道。
我:“...”
大姐,說話能不能一句說話,你這樣大喘氣,我怕是心臟病都要被你整出來。
見我不出聲,她繼續道:“你該不會想現在就去找她?我聽之前的客人說過,她的莊園里,有保鏢哦。有一次有兩個美國醉鬼想去見她,最后...”
女人聳了聳肩,沒有說完,但是我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況。
我之前跟沈曼聊天,擔心她的安全問題,她自己就說過,身邊有人照顧,一切安好。
“不過,這里的教堂,每逢周一,晚上會開放,很多人都會去,很熱鬧,聽說,她也會去。”
今天就是周一...
“林小姐,多謝了!”
聽完后,我有種想馬上先去莊園那邊看看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