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大雄頓時臉色大變,整個人變得非常不悅。
“我過來是想你商討解決辦法的,陳醫生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陳斌則是冷笑一聲,態度依舊堅決。
“按照我的來,是解決這件事情的唯一辦法。”
梅花大雄猛地站起身來,顯得非常憤怒。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沒得聊了。”
對于他來說,陳幫這就是在敲詐勒索。
梅花堂好歹也在快樂街經營了十幾年,收入也相當可觀。
居然為了一個手下,陳幫就獅子大開口,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陳斌卻是冷笑一聲,用手指輕輕叩擊桌面。
“你要是不同意,恐怕今天是要走不出去了。”
梅花大雄對此壓根不信,直接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沒想到剛把門打開,就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腦門。
他頓時嚇得冷汗直冒,重新把門又給關上了。
轉身盯著陳斌,梅花大雄的怒火簡直到達了頂點。
然而不等他開口說話,陳斌就拿出手機,播放了一個視頻。
只見里面是一個痛哭流涕的女人,用顫抖的聲音說。
“梅花君,我們的孩子被陳幫的人抓走了。求你了,快想想辦法啊!”
“八嘎!”
無盡的怒火涌上心頭,梅花大雄像瘋了一樣,打算要跟陳斌拼命。
后者則是直接起身,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梅花大雄應聲倒地,滿臉痛苦地捂著肚子不斷打滾。
陳斌則是站在他的面前,冷冷說道。
“我們華夏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梅花先生應該不會為了幾家店,而不管自己與孩子的死活吧?”
想到守在門口的手槍,梅花大雄知道自己沒有過多思考的時間。
最終只能轉讓快樂街的店鋪,但前提是不能傷害他和孩子。
陳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在簽完合同以后,他還主動對著梅花大雄伸出了手。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希望以后還能做朋友。”
梅花大雄根本沒有握手的意思,反而咬牙切齒地說。
“難道你就不怕被我報復嗎?”
搖了搖頭,陳斌的表情非常淡定。
“梅花堂雖然屬于本土勢力,但根本沒有與陳幫抗衡的資本。梅花先生應該是個聰明人,孰輕孰重的道理應該明白。”
“無恥!”
梅花大雄在道上混跡這么多年,也跟不少華人打過交道。
但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陳斌這樣的人,做事雷厲風行的同時,還更加陰狠歹毒。
陳斌則是用手敲了敲桌子上的合同,微笑著回答。
“大家都是同行,只能說彼此彼此。”
在梅花大雄走了以后,彭程就沖著陳斌豎起了大拇指。
“您實在是太厲害了,看樣子我之前的想法確實有些保守。”
“正因為你是保守慎重的人,我才讓你當副會長。陳幫畢竟是暴力組織,有個頭腦清晰的人全面思考問題,也是非常不錯的。”
梅花大雄這次雖然吃了大虧,但他并沒有報警的意思。
畢竟對于他這種暴力組織的人來說,報警只會敗壞自己的名聲。
而且梅花堂的支柱產業也不在快樂街,梅花大雄只能暫時低頭,以后再想辦法報復。
與此同時,陳斌也想到了關于報復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