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跟我來吧,記得進去之后不要太過招搖,也不要盯著別人看,來這里的人都是為了放松,他們可不希望感受到一絲絲的緊張。總之,放輕松吧,想象自已也是其中的一份子。”高管家低沉的說。
夜豪感覺這個老頭似乎從出生之后就沒有笑過,一張臉無論說什么都是跟一塊鐵板似的。
“明白了,帶路吧?”夜豪凝視著身后那陰暗潮濕的小巷,還有從小巷上方朝著山巔處不斷延展的龐大貧民窟,目光最終定格在山頂上那具巨大的五神像。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種仿若穿越回大重鑄之前那個更為絢爛多彩世界的感覺,
但他很快就將這個想法捏滅了,跟著高管家打開了一扇黑色的大門,一頭鉆進了更加陰暗的建筑之中。
昏暗之中,充斥各種奇異的味道,酸味、香味、臭味、辣味,仿佛世間所有的味道都集中到了這個樓宇之中。低音炮放著迷幻的音樂,炫目的五色燈光映在墻壁上并且不斷的快速變換著,讓夜豪等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樓道中、房間之中,地上、沙發上、馬桶、還有床鋪上,人們放肆的舒展著自已的軀體,隨著音樂扭動著身子,不時的吸吮著吞吐著奶白色的煙霧。一些男女時而還在不引人注意的拐角處享受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所帶來的快感。
卡拉什尼科夫和韋杰夫都露出了厭惡和作嘔的神情,而高管家和夜豪則是神色如常,仿佛周遭的環境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一般。
高管家的目光掃過夜豪,低沉的聲音輕聲夸獎著夜豪說:“夜先生,看來你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夜豪微微一笑說:“彼此彼此,不是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是一類人。”
高管家搖搖頭說:“不,我們并不是一類人。夜先生,你的層次遠在我之上,我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世界中的人,恐怕還沒有人能夠看出來你真正的底細來,主人找了一個好幫手,但恐怕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幫手。”
夜豪沒有回應,對于這種話題,不回應總是比回應要好。
高管家并沒有介意夜豪的沉默,在轉過一個樓道,他介紹說:“啊,我們到了。夜先生,這里有你要找的人。”
夜豪等人走進這個房間,這是樓宇之中最大的房間,足有兩百平方左右,昏暗的色調,迷幻的音樂,更多的煙霧和濃重的酒精味。
酒吧?迪吧?或者兩者都是的場所。
夜豪等人的目光很快落在右上角落的一個圓桌,房間之中大部分的人都在喝酒,要么便是扭動著身子,亦或者在某個沙發的背面糾纏在一起,發出如同囈語一般的呻吟聲。只有這么一名男子卻是在喝著果汁,吃著土豆餅、培根和水果沙拉。
高管家領著夜豪等人走上去。
“你還是不喝酒么?”高管家低沉的問,不過可以聽出他語聲之中帶著一絲高興的意味。
那人用刀叉將一塊培根沾上一點沙拉醬放進口中,大聲咀嚼著的說:“我得開車,不能喝酒。”
“費爾南多。”高管家介紹的說。
“坐吧。”費爾南多將一塊哈密瓜塞進嘴巴,汁液從嘴角流了下來,他優雅的用紙巾擦拭了一番,然后對夜豪等人說:“想吃什么請隨便點,我請客。我推薦這里的土豆餅和小牛排,別的地方可做不出這么正點的美食了。”
“我們不用表明身份么?”夜豪問高管家說。
高管家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談話,費爾南多便是不停的笑了起來,放下手中的刀叉說:“夜先生,你真的太低估自已的知名度了。一個人如果將連飛空議長的義子揍出了心魔,毆打大皇子夏霸,最后還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嘿嘿...迷惑相思公主收為影侍。這個人如果想要不出名,哈哈哈,我看除非這個世界上的人全是聾子和瞎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