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庫塔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只見到自己負責安保的手下正自將五名陌生人團團圍住,陌生人之中有四人佩戴著夏家軍特有的徽章標記。
帕庫塔心下一沉,如果說王朝之中有許多東西可以偽造的話,這夏家軍的徽章標記則是少數幾種無法偽造的東西,因為沒有人敢冒殺頭的風險。他們的市場雖然在南盟之中人盡皆知,基本上已經算是默認的正規存在,但無論是南盟還是后京的官方都從未正式承認過,也就是說無論他們的存在多么的合理,追究起來在法律的層面上都是違法的
而現在,夏家軍出現在這里,不能不讓人聯想到最近那些由大皇子夏霸所推動并通過的法案。
“他們要對我們下手了么?為什么我得到消息,而且費爾南多理應不會騙我,這對我沒有絲毫的好處。”帕庫塔深吸一口氣,他決定無論如何先行問過對方來到這里的目的才做打算。所幸的是對方的人數并不多,如果起了沖突,他們也能夠應付得來。
“讓開讓開,圍著客人做什么?你們很閑是不是?快去干活!”帕庫塔排開眾人,同時故意大聲呵斥自己的手下。
老大發話,這些人自然警惕的一步三回頭走了開來,只留下帕庫塔和他的副手對著那幾位夏家軍的陌生人笑臉相迎。
“請問幾位大人親臨此地有何指導?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還請一定要告訴我們?”帕庫塔向著當先領隊仿佛小隊長模樣的夏家軍伸出手說:“帕庫塔,請問大人貴姓。”
“我姓曾,大人倒不敢當。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那姓曾的隊長向右讓開一步,回身對落在后面的一名年輕人,不甘愿的說:“卡拉什尼科夫先生,請吧。”
帕庫塔人精一枚,待聽到那年輕人的名字,再看他身上沒有徽章標記,結合曾隊長的語氣,顯然對這個明顯不是夏家軍的年輕人頗為輕視。所以他和卡拉什尼科夫稍微打了一個招呼,便又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曾隊長身上,走近了借著身子的阻擋,輕飄飄的塞了幾張花花綠綠的票子到曾隊長的手中,然后若無其事的拉著近乎。
“大人也姓曾,可是認識曾明曾大人。”
“哦,你認識我叔叔?”曾隊長拿了好處,身板不覺得松了一些,臉色也撥云見日一般的舒展開來。
“曾大人當年在南盟可是對我多有照顧啊,我可是承了他不少情,我到現在還是記掛著他,不知道曾明大人現在是不是已經晉升到了夏家軍的高層啊?”帕庫塔順著話語又塞了幾張花花綠綠的票子過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票子的緣故還是套交情的緣故,曾隊長臉上的笑容就跟春天的花朵一樣,老燦爛了。
“我叔叔他現在閑職啦,他那么大年紀也到了退休的年紀了。”曾隊長說:“帕庫塔先生,既然你是叔叔的熟人,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們今天來也就是陪襯的,上面有任務下來,但這任務要如何執行我們這些粗人搞不明白,所以這主事的是卡拉什尼科夫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或者問題給他說吧。放心吧,我們才幾個人,也就是過來考察考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