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愛卿啊,你這嘴巴怎么說呢?”夏真想了想說:“相思啊,還是你來說吧,這需要一點想象力。”
“父皇,我怕我說出來有些不堪入耳。”夏相思瞇著眼睛,冷笑著。
“但說無妨,有我在你怕什么?”夏真寵溺的說。
“這么描述吧,就好比一坨屎被油炸后澆上了蜂蜜一般。臭得都能給說成香的。”夏相思捏著鼻子吐槽的說。
夏真聽完啊哈哈大笑,寵溺的訓斥的說:“沒大沒小的,還不注重場合,懲罰你立刻給我回南盟去匯報。”
“為什么啊,我是公主啊,為什么要向他匯報?”夏相思不依的抱著夏真的胳膊,撒嬌說:“要我說,父皇你就撤去他那個什么影侍啦,那個家伙跟殷叔叔差上十萬八千里,有什么資格當影侍?”
“當初是你說想要個影侍的,現在反悔來不及咯,君無戲言。再說了你有這個水平?還不是他在主持。快去快去,我現在高興得很,你個小蹄子別掃我的興。”夏真大笑的放開夏相思,也不搭理群臣,便是自顧自的回宮去了。
群臣個個都是一頭霧水,但趙譜和孫美齡卻均是一臉陰沉。
“隔山敲虎啊。”趙譜搖了搖頭說。
“怕是很快就要殺雞儆猴了。”孫美齡惡狠狠的說。
“算了吧,孫議長,我們再斗下去,怕是這皇位就便宜了這個了。”趙譜伸出一個小指頭說。
“哼,再怎么也輪不到那個賤人的兒子去當。”孫美齡說罷便是轉身離開,一路走一路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你還是弄不清楚狀況啊,真正的關鍵看來是那個人啊。”趙譜望著夏真離開的方向,自顧自小聲的說:“陛下難道想讓那個年輕人作為重要的輔佐之才來培養?這個不得不防啊,得讓夏禹殿下充分了解這一點才是。”
“財政一分錢都沒有出?”趙崑言愣了一愣說。
“有什么好驚訝的。你看這里,一側是綠油油的高原草甸,一邊是漫漫雪山,那邊則是蔚藍的大海,而這處療養院正好坐落在三色風光正中,不僅有舒適的設施,地窖里堆滿了糧食肉品和酒水,最妙的是還有溫泉湯浴。”
“好吧,我承認之前這里還有許多鮮嫩可口的姑娘,但怎么說呢,我好歹是正人君子吧,況且家里面那個比較兇....咳...這么好的地方,來了應該先享受才是,正事嘛先放放不行?”夜豪懶洋洋的泡在溫泉里,對趙崑言說:“趙大人,有事一會再說吧,休息一下,一會還有貴客要來。”
“什么貴客,你別是招些鶯鶯燕燕過來,老頭子我不吃那套。”趙崑言禁不住夜豪勸說,終于還是泡進了泉水里。正如夜豪所說,這溫泉當真舒服,不由得發出一聲長嘆,放松的觀賞起周圍的景色。
“貴客嘛,你知道的,這次南方公司提供的儲備糧食離朝廷的繳納糧食還有一個小缺口。”夜豪說:“我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干脆就做到位,把這個缺口補上。”
趙崑言放松下來的肌肉立刻繃緊了起來,怪叫道:“你開玩笑的吧?那個人這會恨不得殺你個一百回,憑什么要再倒貼給你糧食?”
“對啊,為什么膩?”夜豪笑得就跟一只偷了雞的黃鼠狼一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