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霸走近了一些,用威脅的口吻說:“那就證明給我看!”
“看來勝負還沒有決出的樣子。”趙南樓搖頭晃腦的說:“不過這也難怪,畢竟相思公主是女兒身。”
“所以我就納悶了,之前我說著蓬萊閣是來湊熱鬧的,可現在怎么看都不像啊?父皇這是給了他們一道法外特權啊,搞不懂啊。”夏禹說。
“誰說女兒不如男。”趙南樓苦笑幾聲說:“殿下啊,這可是敲打哦,你別說看不出來,陛下這是將蓬萊閣當做一個標桿啊,要我們去跟他們比。”
夏禹雙手雙叉,忽然不說話了,只是繞著趙南樓轉著圈子,轉完幾圈后還不夠,又繞著在一旁默默不語的趙玉媛繞了一圈。
“殿下,你干嘛啊?”趙南樓十分難受的說:“你別是看上了玉媛吧?我記得你之前還對月唯小姐十分的有興趣呢。”
“咳,沒戲了你知道了。”夏禹說:“我說,你們兩個算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了對吧?你們覺得你們比之夜豪如何?”
趙南樓和趙玉媛對視了一眼,苦笑的說:“目前看來,差距有點大。”
“所以啊,除非我們動用趙家的力量,否則以現在我們這幾個人的智商綜合搞得過他夜豪么?更何況你的堂弟趙青銘都不知道站在哪一邊的,天天跑過去跟他們喝酒玩鬧。你確定他真的是過去打探消息的?”夏禹沒好氣的說。
“咳咳,青銘是和夜豪關系鐵,但他卻不是不顧家族之人,他會在關鍵的時候站在他應該處在的位置上,我以性命保證。”趙南樓正色說。
“我且信你。”夏禹說:“但你們應該看出來了,制定一連串的精準打擊策略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只要夜豪還在蓬萊閣,再加上一直可以任他們調用的夏家軍,白癡都看得出來我們怎么比得過蓬萊閣?我妹妹這個女兒身怕是很長時期內都要壓得我們這個男兒身喘不過氣咯。”
趙南樓目光轉動,輕輕的問:“殿下,你覺得陛下是白癡么?”
“你說什么呢?當然不是!”夏禹怪叫的說。
“那么陛下肯定也看出來我們不是蓬萊閣的對手了,那為什么還這么做?”趙南樓說:“我只想到一個方面。”
“哪個方面?”夏禹終于被吊起了興趣。
“蓬萊閣很有可能已經被陛下樹立成一個標桿,一個檢測我們的標桿,他們已經游離在我們的范疇之外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