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開始猶豫這是不是幻覺了,他看到甬道兩側布滿了壁畫,那些壁畫是用雕刻上去的,再用水彩加以協調,看上去如此的惟妙惟肖。引得夜豪想要仔細觀看,但這一觀看,壁畫卻是活了過來,他仿佛被吸進到了畫中的世界一般。
他站在非洲的大草原上,和壁畫之中的土著居民一起,抬頭望天。
一個雪茄狀的不明飛行物懸浮在空中,它的下方沒有任何的火箭助推器,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土著們跪下向著飛行物祈禱。
飛行物上降下一人,或者說那不算是人,因為人有四肢,而那生物沒有四肢。同飛行物一般,那生物顯示出來的樣子只是一個雪茄的形狀,只是從不同的角度看去,圓柱形的雪茄卻是會變幻成為六角星,或者不規則的尖刺體。
但夜豪十分確定,那個生物并沒有任何的變幻,只是它周圍的時空在扭曲,一種他也無法理解的固定式的時空扭曲。那個生物一招手,當然它沒有收,它招的不過是一個憑空出現的,更小的雪茄狀團塊,當然這個團塊從不同的角度看去,也是在尖刺提和六角星中切換,并且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水晶,夜豪無比的圣裝水晶突然便是出現,然后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被強行的按到了土著,或者說史前人類的身上。
那些人類哀嚎著接受水晶,但他們顯然做不到開天,頃刻便是被來自高維的力抽干了生命力,以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方式。夜豪感到很難受,因為他確實看到了這些史前人類的死,他看得無比仔細,但他卻無法去描述,一種顯然卻又不可能的語言悖論。
生物發出一聲不悅的響聲,那聲音夜豪似曾相識。沒有錯,是的,deon,那是deon特有的發聲方式。
跨越了時空,雪茄體在地球上空移動著,尋找了十數個人類種群,夜豪認得其中有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以及許多大重鑄前人類學家尚未發現的許多人類種群。這些人屬生物都沒有開天的能力。
夜豪看不出雪茄體生物是否感覺到挫敗,因為他們之間的溝通方式存在著跨維度的鴻溝,甚至思考的核心基礎都有著本質的區別。不過至少夜豪很快便感覺不到無聊,因為雪茄體找到了在東非草原,尼羅河上游的一處稀樹草原,其中的一個角落中一個不過數百人的人屬種群,一個本該滅絕的種群---智人。一個大言不慚將自己看成人類的代表,一個稱自己為人類的人屬種群,那個時候,這些智人完全無法想象他們的后代屠殺了所有其他人類種群,他們的后代猶如病毒一般盤踞在地球上每一個角度,他們的后代渾然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曾經險些兒成為人類種群中滅絕的一個分支。
智人們拖著瘦弱的身體接受了水晶,然后他們中的一部分成功的開天了。
雪茄體很滿意,至少夜豪這么認為的,因雪茄體生物開始擬態,他變成了智人模樣,頭上籠罩一個圓形的光環,他的雪茄體飛行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遺跡。
智人們稱其為神以及神的遺跡。那些擁有水晶的智人得到了能力,也控制了那些不會開天的人類為他們的奴隸,為他們勞作。而那些水晶智人則是跟隨著神頌唱,跟著神學習知識,鞭打著普通智人用血肉開創文明。
普通智人需要救贖,他們渴望救贖,而這個時候,一個飛碟狀的不明飛行物則出現在稱作以撒的地方,被普通智人尊稱為先知的生物降臨了。先知啟迪那些逃避而來的普通人智人,先知沒有給予他們水晶,而是給予了他們信仰以此加強他們的心靈連接,教他們技術和制作工具,教他們農業、教他們醫學,教他們如何生養孩子,教他們數學、教他們律法、教他們如何運轉一個國家,如何利用國家的力量制造大規模的戰爭武器。
很快水晶智人便是發現,他們的個體雖然強大,但他們卻無法對抗那些被他們視作下等人的普通智人,他們在浩瀚的戰爭武器前消亡,遺跡成為了陵墓。
先知欣慰的點頭,他教予了人類什么叫做貪欲,以及如何運用貪欲來讓社會進化,穩定,強大。雖然進化的道路上充滿了血腥和暴力,但偶爾也有愛和正義,智人雖然不完美,但作為真神無數子民之中的一支,也許終有一天會給真神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