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怕我對你不利么?”夜豪問。
“那么,夜大人,你要對我不利么?”殿主問。
“我目前為止沒有那個打算。”夜豪回答。
“即便你有,他們也無法保護我,你沒有看到么?他們都不是圣裝行者。”殿主打開了一扇偏門,這門的大小和石棺建筑相比下簡直不值一提,堂堂一名殿主走的門竟然還要彎下腰?
殿主邊走邊繼續說:“如你所見,我能夠做的只是驅散他們的自卑,幫助尋到心中的渴望,如果可能的話,并給予他們一個實現的渠道。”
“所以他們的游行...”
“那難道不是一個正常且合理的渠道么?”殿主說:“你身為一名舊世者難道不知道法國大革命么?不知道攻占巴士底獄么?人民總是需要一個公正,當他們遭受的不公正達到極限后,他們自然會宣泄出來。”
“只是容易被別有目的的人所利用。”夜豪說。
“哈哈,那就要看為了什么目的了。”殿主柔聲的說,他們離開了石棺,走上了一條幽靜的小徑。
周圍的景色并不是那種經過精心設計的園林,反而是充滿了隨意生長的自然氣息,充滿了負離子的空氣灌進夜豪的胸腔,洗刷著他的肺泡,令他精神一振。
“這里是我下榻的地方,有些簡陋,但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殿主說。
夜豪卻是猛的釘在了原地,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的凝重起來,他沉聲說:“但照我看,已經有人在里面打擾了。”
“不,并不算打擾,他只是很早之前就托我幫他一個忙,他讓我一定要在有機會的時候,安排夜大人和那位兄弟在現實世界中見上一面,至少一起吃上一次飯。”殿主微笑的問:“難道夜大人怕了?”
夜豪苦笑的說:“我似乎就不應該等你三個小時,總統大人,這三個小時倒是等來了一個災星。”
“哈哈。”殿主摘下自己的兜帽,那人今日是南盟的總統,辛格。
“說真的,就算你摘下兜帽我都還是很難以接受。”夜豪說:“不過現在想想這也正常,有那么多信徒給你投票,你想不登上總統的寶座都難啊。”
“那可不是什么寶座啊,夜大人,你也是與我同甘共苦過的,我所開過的會又長又多,足以讓任何的屁股坐得烏青。”
辛格苦笑的說:“我現在是以看到議會大廳那個主持臺的凳子我屁股就是一陣抽筋啊。更別說,那些會開了都是白開,得出什么的協議反正都很難執行下去。要想見效果還得跟當地的廠主搞好人情關系,哎,不說了不說了,夜大人,你要不要進去啊?決定權在你哦。”
“我不是很想進去,不如你給我一個進去的理由?”夜豪試探的問。
“恩,這樣吧。”辛格捏了捏滿是花白胡子的下巴說:“除去星宮事件之外,畢竟那個時候你們若不反抗必死無疑。但在現實中,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還看不出你必須成為我們敵人的理由。或者說,我還一直爭取你加入我們,即便知道了救世宮和你的關系之后,我們這個想法暫時還沒有改變。”
“看來我真的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劃算。”夜豪長嘆一聲說。
“還請進吧,我想德拉瓦兄弟一定很高興你能夠赴約。”辛格哈哈大笑,拉著夜豪的手臂便是走進小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