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卡拉什尼科夫圓瞪著雙眼,一副又是開心又是驚訝的表情。
“為什么不能是我?你覺得我無法勝任這份工作么?”謳歌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多時不見,這名修女出落得更加標致,仿佛一個玉人兒一般。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只是覺得...有點太危險...”
"我很確定你在看輕我。
"
“沒...”
“是不是又是一對兒?”夏相思臉上仿佛寫著“我要八卦”。
“恩,禁忌之戀啊。”韋杰夫說:“人家修女的人生可是獻給了五神,可這個聰明蛋偏偏就在這個點上糾纏不清,大冒傻氣。能有什么辦法啊。”
“醬紫啊,禁忌之戀,真刺激的說。”夏相思那雙眼睛都快瞇著成了月牙,一把就將謳歌的臂膀抱住,拉到一邊,偏不讓卡拉什尼科夫和她說話。
卡拉什尼科夫愣了一愣,立刻便是明白過來,殺氣騰騰的殺向韋杰夫和約爾。
韋杰夫抬頭吹口哨,約爾則是連連搖手說自已什么都沒干。
“你們都別鬧了,正事要緊。謳...謳歌,救贖之地得知到我們的訊息了沒有?”卡拉什尼科夫轉移了話題。
“正如你們所猜測的那樣,對于哈雷主教的做法得到了大部分的人同意,對于錢這方面,救贖之地也是持積極和開放的態度,畢竟大主教的命令我們都必須執行,可一下子拮據起來,總有人不愿意。”謳歌說。
約爾嘆道:“辛苦你們了。”
夏相思看看兩人,她知道這些人并沒有將自已當做外人,但這兩句話已經牽出了一個巨大的頂層布局。
“所以你們這次的行動并沒有得到通過了?”卡拉什尼科夫問,布倫特那邊打算賣老夜這個人情么?
“布倫特主教大人也是最后得到了尼古拉大人的密信方才同意幫忙,畢竟違反教會的意思,他的主教位置只怕會兇多吉少,但有了白衣主教的默許,教會畢竟要給白衣主教面子。即便如此,布倫特主教大人也是十分慷慨了,前不久他可是損失了許多僧兵,元氣大傷。”謳歌說:“所以這一次一定要盡力避免損失。”
“擒賊先擒王。”卡拉什尼科夫說:“所以這一次,約爾你的作用十分的關鍵。”
“你在等待救援么?”莉莉絲那皓白如雪的修長手指在夜豪的面頰上劃過。
夜豪盤坐在地面上,閉著眼睛,仿佛石化了一般,面對莉莉絲充耳不聞。
“別忍耐了,這是銘刻在dna上的印記,是人類繁衍下去的本能,你這么壓制就不怕傷著自已么?”莉莉絲繼續挑逗著夜豪,在他耳邊吹著如蘭的氣息說:“只要你想,我可以滿足你任何方面的幻想,你明白的,我也知道你無比的想要,因為你體驗過,你知道那什么樣的滋味,那絕對是你這輩子最舒服一次不是么?而且十分有可能你這輩子都無法再體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