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哈猛的回頭一看,卻是見到動手的竟然是西瑪,又驚又急之下,他強行將西瑪手中的曙光匕首震開,單手抓向西瑪的咽喉。
“嘭嘭”兩聲,分別坐在沙哈左右兩側的星期五和格拉瓦已經閃了過來,一人按住沙哈的一只胳膊,將他的腦袋狠狠的拍在桌面上。
兩人均是力灌千鈞,這一撞,沙哈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是暈死了過去。星期五拔出靴子中的匕首在沙哈的后心補上一刀,然后攪動了幾下,確定沙哈咽氣了方才起身離開,隨同格拉瓦回到自已的座位上,云淡風輕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色如常。這么多年了,這些廠主們都是這么殺人的,但凡有利益沖突的,亦或者看誰不順眼的,經常前一刻還是稱兄道弟的喝酒,下一刻便是將刀子插進對方的心窩處。仁慈從來不是他們的選項,他們眼中的只有利益。
場面并沒有急速的轉成大混戰,相反的,除了倒在桌面上的沙哈之外,所有人包括迭亞哥在內的廠主兀自悠然的抽著煙,時不時的喝上一口酒,有的甚至打了一個飽嗝,起身跑到一旁的吧臺上自行斟酒。
沙哈身子扭曲的倒伏在會議桌上,除了這一點之外,這根本就是像是一個完美的普通會議,甚至還有幾名廠主相互之間開始拉起了家常,因為他知道自已的定位和話語權,這場爭奪跟他們毫無關系,他們只會追隨最后的勝利者,無論這勝利者是迭亞哥還是格拉瓦等大廠主。
迭亞哥等了很久,然后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咒罵了一聲。安保系統始終沒有觸發,沒有任何人進來,甚至連他的貼身情婦的量子思維都感應不到。
迭亞哥終于看清楚了事實,這些廠主已經叛亂了,至少星期五和格拉瓦已經背叛了他。
“你們想要什么?”迭亞哥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問。
“東部。”格拉瓦喝了一口酒說:“我們東部的廠主一致決定退出聯盟。”
“南部也一致決定退出聯盟。”星期五說。
“西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西瑪身上,有的困惑,有的則是理所當然,當然最驚訝也是最憤怒的人是迭亞哥,他咬著牙對西瑪說:“在這里,你有什么資格說話?”
“迭亞哥先生,我想他甚至比沙哈更有資格。”一名西部的廠主說。
“他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迭亞哥反駁說。
“可他明顯不是。”星期五露出雪白的牙齒說:“迭亞哥先生我們都不用欺騙自已了,雖然我也搞不太清楚情況,但西瑪先生肯定沒有那么簡單,我說的對吧西瑪先生,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能夠代表西部。”
“因為我已經和大部分的西部廠主簽訂了合作協議,今后西部的糧食將通過我公司的渠道進行統一銷售。”西瑪說:“所以我們決定西部退出聯盟,不過各位廠主我在這里代表我公司的總裁發表一個倡議,不知道各位愿意不愿意聽?”
各個廠主相互對望著,試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些消息。
“聽聽無妨,對吧?”
“聽聽無妨。”
西瑪表示了感謝,然后開始說:“這個聯盟講究公平,利潤按照各位廠主手中糧食的產能和質量進行分配。同時不存在誰主導誰的問題,不過聯盟需要一個領航員,也就是新版的教父,只不過這個教父將會按照輪值的形式,由幾個區域的大廠主輪流擔任。同時,我還倡議建立一個紓困基金,用來扶持一些經營困難的小廠主,讓我們的聯盟的合作者越來越多。”
“這是一個好主意,但我們都認為的好主意并不代表就能夠執行的好。”格拉瓦說:“說實話,我要是當上了教父我可不想將這個位置讓出來。”
“我也不想,不過我倒是會享受將你位置上拉下來的快感。”星期五將玩笑和威脅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同更高階層任命,以及各位廠主都愿意信任的人來擔任終身審查。”西瑪說。
“好主意,只要不是迭亞哥先生就行。”星期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