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僧侶雙手被曙光鐐銬綁著,紅光籠罩了他的全身,這些顯示出了他是一名圣裝行者,而且從紅光的濃度上來看來,甚至還是一名高維行者。
辛格認清楚了來人的模樣,不由得一陣訝異,然后是一陣狂喜。
“布倫特的主教大人。”辛格望著眼前那位長須飄飄的老者,打趣的問:“看來救贖之地還是對南盟進行了一些糾偏行為啊,雖然效果看來不錯,但恐怕也因為還在糾偏期間所以你們的反抗才那么薄弱吧?對吧?”
布倫特主教出奇的并沒有任何氣餒和憤怒的跡象,他只是說:“是這樣的,南盟的救世宮問題頗為嚴重,就跟南盟本身多民族的屬性一樣,救世宮內部也是山頭林立,這對救世宮的統一宣傳極為的不利。”
“讓我猜猜。”辛格總統煞有介事的說:“是因為你們的神有五個的緣故么?一個神沒有話說,大家都認,但如果有五個神就難免會有人議論五個神的高下,議論多了自然就會形成自已的小圈子,小圈子又因為議論而固化,固化的結果就是異化,異化后自然而然的劃出了涇渭分明的界限。不過按我得到的消息,救世宮大部分的時候都對這個現象控制得十分到位,當然控制力下降之后,好像這個問題就會凸顯出來,南盟顯然就是這個緣故了吧?”
“教宗大人是一個聰明人。”布倫特主教不徐不疾的發表著言不由衷的贊美。
辛格總統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作為一名俘虜,布倫特主教平靜得過度了,即便是殉教也不是這么個平靜法啊。
“主教大人,你是想挑一個視野好的地方看著你們救世宮的覆滅么?如果是的話,這里確實是附近視野最好的地方。”
“也是一個觀察‘神跡’的好地方。”布倫特主教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望著天上那正自變得更加華麗的大氣透鏡效果。
佛光越來越明亮,山底下的信徒喊聲也隨之越來越高昂。
辛格總統不是笨蛋,對方要么是故作聲勢,要么就是真有底氣。故作聲勢可以理解,但真有底氣的話,這底氣卻是從哪里來,他自已難道忽略掉了什么?武力容易集結,但武力并不容易改造人的思維,而他們先知殿現在的優勢就在思維的龐大上,這份龐大進而形成了武力。眼下根本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影響到下方先知殿的信徒,幾乎沒有東西。
“這確實是‘神跡’,偉大的先知指引著我們,主神甚至因此為我們降下的了福音。主教大人,先知殿的一向是開放的,你若有意可以隨時加入我們。”辛格總統說。
“教宗大人,亦或者總統閣下,所謂的‘神跡’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操縱大氣ape能力的圣裝行者操弄出來的透鏡效果啊,那個騙騙不了解維力和量子思維的普通人就算了,騙我們這些圣裝行者就算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