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欲讓人食屎,何不自已先食。”
忽一嬌糯可聽之聲傳來,但見一妙齡女子從河邊蘆葦之中走出,雖帶面紗,不見其貌。但其聲,其姿態莫不讓夜豪一顆心轟然炸開。正是其朝思暮想之人--夏家四姑娘。
“姑娘,莫要多管閑事。”家臣微微一愣,想自已被一莫名女子呵斥大感臉上無光,不由得火氣直沖上來。
“對不起,想吃叫你家大公子去吃啊,我看他面色晦暗無光,顯然沉溺于酒色,不若用屎涼拌酒水,或可令其悔改如初。”夜豪看到心上人在側,不由得勇氣倍增,懟人之語便是脫口而出。
“正是如此。”四姑娘拍手稱贊。
“找死。”家臣怒火中燒,嗆的一聲,長刀拔出便是剜向夜豪的雙目。
“小心!”四姑娘哪里想到那家臣會說動手就動手,她顯然也會一些功夫,衣袂飄飄便是想要阻止那家臣。
怎奈家臣武功高強,這一刀快如疾風,似夜豪這種草民除了乖乖受戮別無他法。
家臣冷哼一聲,只等手起刀落便是回去復命,卻不料這一刀下去,雙手忽的一軟,然后眼前一花,待得回過神之時,手中的長刀卻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那刁民的手中,更令得家臣駭然不已的是,脖頸冰涼,刀刃早已抵在他的喉頭之上,不由嚇得兩腿發軟。
“郡守之子對吧?我且記下了。回去告訴令公子,若敢對四姑娘有何非分之想,我必不饒他。”
夜豪收刀,家臣只感壓力驟然若失,不由得長舒出一口氣,正欲說些場面話回應,卻見眼前寒光如電,夜豪手中長刀猛的揮出,刀鋒切過其頭皮,疾掃而出。岸邊蘆葦盡皆倒伏,余勢不衰,沖入河中,水流斷折,驚得舟上踏青之人驚呼連連。
家臣雙腳跪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不已,他從師十年,本以為已經大成,頗有幾分自得,今日一見神技,多年之傲,轟然倒塌。這一刀,幾已非人之技,絕似傳說之中劍仙,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還不滾,要我送你上路么?”夜豪將刀丟在家臣面前,凜然如一方霸王。
那家臣二話沒說,抓起刀來便跑,一路上不知道摔倒幾次。
“你這狂生,下手忒也狠辣了。”四姑娘也是狠狠吃了一驚說:“本以為你就是煮菜厲害些,現在看來你那切菜的手著實嚇人啊。”
“這....這...也還好。”夜豪盯著四姑娘看,一顆心跳得無比之快,前面霸氣十足的言語卻忽然說不出了。
“時隔多日,依然目光炯炯似賊。”四姑娘噗哧一聲笑出來,扭頭便是要走。
“附近登徒子太多,我送姑娘回去。”夜豪慌忙跟上。
“登徒子,這里便有一只。”四姑娘并不拒絕夜豪的陪伴。
“四小姐,方向似有不對,三夫人與小姐夫家在另一側。”夜豪說。
“正不欲回去。夫家之人多是趨炎附勢之小人,人前人后全不是人,一念及日后要入其門,為其執帚便是煩悶不堪,不若不見之。”四姑娘對夜豪說:“你這賊人,身手不錯,不若帶我遠離此地?”
“啊?”夜豪瞪目以對,只感多日之愿望似要實現。
“登徒子,想入非非,也不是一好人。”四姑娘輕笑一聲道:“罷了罷了,玩笑而已,我若走,哥哥嫂子只怕被人記仇那便不美。登徒子,但有所念就此絕矣。”
說罷四姑娘便是轉身離去,留下香風陣陣。
而夜豪聞此香風,心碎不已,只感佳人雖在咫尺,卻似天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