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宮崎美一天之內第三次嘔吐了,連她自已都覺得十分奇怪,明明接受過些相應的訓練,可在真實的環境下她卻發現自已根本無法抵受住來自視覺和嗅覺上的雙重沖擊。
宋慧弦,女,33歲,語言專業畢業,長期任職書記員,興趣愛好是獨步旅行。
按照人事局那邊查到的信息,宋慧弦因為不能離開礦區鎮,所以在野外旅行的時候選擇了最近的一處山頭露營。當事人是一名五維級別的圣裝行者,能力是“速寫”,輔助型下的文職類能力,雖然不具有戰斗力,但卻是十分適合文筆書寫工作。
在夜豪那神乎其神的追蹤術下,他們十分容易的就尋找到宋慧弦的經過的痕跡,只是結果卻并不是他們所設想的那樣。半夜時分,篝火讓他們得以最終定位宋慧弦的所在,他們也最終找到了宋慧弦,只是不是全部,而是部分。
在篝火的映照下,他們第一眼便是看到了一只被野獸啃過的一截小腿,白森森的骨頭上掛著一條條肉片,隨著夜風飄搖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濕氣不斷灌進他們的鼻腔之中。
宮崎美立刻就被這股氣味和畫面所擊倒,跑出好遠的距離,不斷的干嘔起來。
霧氣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一股陰森的氣息將他們包圍起來,即便是夜豪都感覺到一絲寒意。
宮崎美很快就回來了,她好似已經做好了決定,死死的盯著那根短腿,仿佛要和那殘肢決一勝負。
“不用勉強自已,這并沒有什么好丟人的,人類的本能而已。”夜豪安慰宮崎美說:“這表明宮崎小姐還擁有著人性。”
宮崎美想說話,但她一張嘴胃酸就突破了賁門沖了上來,令得她立刻閉上了嘴。
夜豪的注意力不再停留在那根短腿身上,而是點燃了一根火把,在營地四周走了一圈,很快便是找到了剩下的殘肢,軀干上穿著衣服,但腹腔已經被挖開,內面的內臟不知所蹤,只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空洞。頭顱保存完好,有幾排尖銳的牙印,臉龐上滿是猙獰的表情,顯然生前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宮崎美顯然快堅持不下去了,夜豪看得出來她在勉力堅持。
“走吧,這里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了,回頭給警察局發個消息讓他們來善后吧。”夜豪拉著走路都是顫顫巍巍的宮崎美回到了車上,然后說:“還有一個人,我來開車吧,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宮崎美倔強的搖了搖頭說:“我沒事。礦區鎮附近不應該有野獸。”
“我知道,礦區鎮以及周圍的區域是東盟的經濟發達地區,絕大部分土地都被開發成為工業基地、住宅地或者休閑娛樂場所,這里的生態鏈已經不足以支撐一些大型食肉動物的生存。”夜豪點頭說。
“可為什么這里為什么會有野獸,看那痕跡顯示野獸的體型十分龐大,這不應該啊。”宮崎美捂著嘴說,她一想起那畫面便是惡心,而且她很確定這個畫面估計得在自已的腦海之中存在很長一段時間,除非她看到更具沖擊性的畫面。
“是不應該,可事實就是那樣。”夜豪說。
天上沒有月亮,除了前方的車燈,一切都是黑沉沉的一片,遠處礦區鎮的燈火在不知道多遠處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特使大人,你察覺到了沒有。”宮崎美考慮了一會說。
“從那次恐怖襲擊開始,我們似乎就遇到了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首先是上面安排好的警衛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了,然后是所有的高管都不在礦區鎮,檔案館前臺剛好在我們來的時候心臟病發,藤原升莫名自殺,而現在宋慧弦被不應該出現的野獸給吞吃了,關鍵是宋慧弦本身還是一名圣裝行者,雖然她的能力是輔助型下工具類型的,但只要有維力她就不應該會葬身的野獸的抓呀之下。”宮崎美激動的說:“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是的,從概率學上來說一切都顯得太過偶然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