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們男人都那么愛喝酒?這酒有什么好喝的,又辣又沖,喝完還一身酸臭味,惡心都惡心死了。”莉莉絲說。
“凡事要講證據啊,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那大塊頭是男的?你看到它有小雞雞了嘛?有嘛?有嘛,在哪里?”夜豪切的一聲指著遠處正靠著山頭,咕嚕咕嚕大口灌著酒的巨人。那大塊頭的酒桶仿佛永遠都有酒,而他的肚子仿佛永遠都裝得下似的。
莉莉絲俏臉通紅,忸怩的說:“你就不能找個正常點的地方么?比如說體毛和胡子。”
巨人的胯下跟許多國產游戲里的大怪獸一樣,關鍵部位就像是被和諧了一下,除了毛以外什么空蕩蕩的,似乎沒有步子太大扯到啥玩意的顧慮。
“體毛和胡子母矮人也有啊,體毛旺盛和長胡子又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對不對?”夜豪厚顏無恥的說。
“你這人怎么這么多歪理邪說啊?”莉莉絲嗔道。
“還不是為了應對你那‘一桿子打翻一艘船’的性別歧視。”夜豪不屑的說:“再說了我們過來是討論巨人的性別么?”
“我只是感嘆一下啦,怎么了,真的是。”莉莉絲將檔案遞給夜豪,囑咐說:“你要不要再看一遍有關桐谷直人父親的資料。”
“不用了,其實非常的簡單啦。”夜豪說:“他的父親是個無業游民,但又酗酒,一喝酒就有著極度的暴力傾向,桐谷直人自已和母親經常成為家庭暴力的對象。”
“恩,是這樣,所以這個巨人也因為這個特點被賦予了相應的屬性。一旦喝完酒就會擁有極度夸張的暴力行為,這也解釋了他那碾壓性的暴力。”莉莉絲望了望那酒桶說:“但如果設定是這樣的,如果巨人沒有了酒會不會就虛弱起來呢?”
“恩,值得研究。”夜豪說:“不過得能那巨人喝睡著了再說。現在就先等吧,我先睡會。”
“你還沒有睡夠啊?”莉莉絲不愿意的說:“而且在這么臭的地方。”
“你不會一直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吧?”夜豪瞪目著說:“你沒有上過學校么?我記得學校里可是都會去迷霧區特訓的,第一課就是要學會如何隔絕或者凈化外界空氣的。”
“啊?”莉莉絲臉上是一副“我要死”的姿態。
“好吧,你還沒有吐,真佩服你的忍耐力,這都能夠忍。”夜豪說。
“你干嘛不早點提醒我?”莉莉絲惡狠狠的擰著夜豪的大腿肉。
“哎喲,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用啊?哎唷,停手,這又不是我的錯。”夜豪疼得叫了起來。
“呼嚕嚕?”巨人聽到響聲猛的轉過頭來,夜豪兩人登時嚇得縮到了一塊大石頭背后。
巨人放下酒桶,挪了過來,嘴里嘟囔著:“下酒菜回來了?”
“走!”夜豪拉著莉莉絲便是在草叢之中如同游蛇一般穿行,瞬息之間便是轉到了山頭后側。
巨人此刻一巴掌橫掃,夜豪兩人先前所站的位置連樹木帶地皮都被刮到了天上。
“尼瑪,這要是近距離被發現了,尸骨無存了都。”夜豪吐了吐舌頭說。
“不過他的神經反應并不快。”莉莉絲說可以利用這一點,她說:“我移動的速度沒有你快,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機把酒桶毀了如何?”
“不行,這種事情太冒險了。我們的理論并未經過證實,萬一沒有用呢?白送一個人頭?”夜豪搖搖頭說:“而且就算他失去了酒水會變得虛弱但也不見得一下子就會弱化下去,必須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