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為什么我不能出門玩啊,今天可是周末。”小女孩不甘愿的問媽媽。
媽媽神情緊繃的說:“因為今天外面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
“是什么事情?”小女孩拉開窗簾,看著遠處那高聳入云的阿尼系大樓,她的目光饒有興趣的停留在那個如同蜘蛛一般的天使巨像上,她天真的問:“是他們要打那個怪物嗎?”
“打怪物不是他們的目的。”媽媽將小女孩從窗戶處拉了進來,緊張的將窗簾拉上。
“那他們的目標是什么?而且那怪物好強的,在礦區鎮肆虐了那么多天才被曙光系統壓制住,消滅那個怪物難道不是最重要的么?都害得我進不能出去玩了。”小女孩憤怒的說。
“不,那個怪物雖然強大,但礦區鎮更加強大。真正的目的是礦區鎮的鎮長更替,而這個更替的合法性將會通過這個怪物來實現。如果怪物會被消滅,那么下一任的礦區鎮鎮長便是擁有了其合法性。如果怪物無法無法消滅,那么礦區鎮下一任的鎮長即便被任命了也很難管理礦區鎮。”媽媽忍不住念叨了一長串的因果。
“媽媽,我聽不懂。”小女孩天真爛漫,她還不懂成人世界的齷蹉。
“簡單說吧,礦區鎮正在和朝廷來的特使爭奪話語權,而誰的實力強悍誰便可以奪得話語權。但事實上他們卻不可能公然的對抗,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可以比對誰更強大的載體。”媽媽說。
“是不是就是誰打敗了那個怪物誰就可以奪得鎮長?”小女孩似懂非懂的說。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但過程會比這個更加的復雜。”媽媽厭惡的說:“總之快些分出勝負吧,否則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將會很難過。”
“怎么難過?”小女孩似乎被媽媽的言語所感染開始擔心起來。
“有可能你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能出門玩了。”媽媽心悸的說。
“為什么?”小女孩追問一個她最好不要去問的問題。
“因為這里會變成戰場!而我們可能會死!”
阿尼系大樓下一條五米寬的紅毯從道路上穿過一個比足球場還要大的廣場一直連接到進口處。儀仗隊伍分列兩旁,均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姿色美女,身著著統一的緊身ol裝,露出久經訓練的職業性笑容。
這種排場第一眼看去是熱鬧,再看一眼反倒覺得冷靜了。
桐谷真是懂行的,眼前的熱鬧全是由工具人組成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家伙,而礦區鎮真正的控制者們全部都沒有出現。身為鎮長如果沒有這些人支持只怕也是坐不穩。
夜豪也明白這一點,可他卻是絲毫的不在意。他明白一切的根本就是暴力,暴力不能完美的解決許多問題,但卻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辦法。他微笑的向周圍的人群揮手致意,渾然不管這些“奉命捧場”的礦區鎮鎮民是有多么的討厭他這位很可能即將動他們飯碗的特使。
“都不在,預料之中。”桐谷真看了周圍一眼說。
“不,他們都在。”夜豪也是看了周圍一眼卻是得出完全不同的結論。
“是的,他們都在。”桐谷真知道夜豪也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但他們都知道如此重要的大戲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錯過。不到現場支持是一種態度,但關注事態的進展卻是他們必須做的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