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將圣裝水晶發給那個小子?”出得后海,孫美齡悶悶不樂的問趙譜。
“你想違抗圣旨?”趙譜瞪著眼睛問。
孫美齡不說話了,雖然三權分立的憲法上寫明,圣旨上的旨意從流程上來說是必須要經過朝廷審核修改后再交由議會投票決定是否通過。但真正落到實際上,一來夏真皇帝甚少使用圣旨,有的時候一年就幾個而已。二來,皇帝的旨意只要不是違反祖宗的律法或是太過傷天害理,朝廷和議會原則上是不會反對圣旨的,大部分情況下反而會將圣旨上的事情辦得妥妥帖帖的來顯示自已對皇帝的忠誠。
因為當官和議員都知道,不通過那是表明態度和皇帝對著干,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畢竟王朝之中任哪一個家族都沒有膽子更沒有哪個實力敢跟皇帝叫板的。
“發吧,盡快就發。”趙譜長嘆一聲說:“我們這次是被陛下給拿住了七寸啊,陛下是早就知道我們的做法了,平日里只是束之高閣,待到要用的是那可是毫不猶豫的甩到我們臉上啊。陛下重病之中尚有如此手段,我們還是好好的安分做事吧。”
“不,這個事情上陛下的態度反倒是是其次,關鍵是那個臭小子。”孫美齡不安的說:
“我們都知道那姓夜的小子有一點手段的。但陛下對那小子卻又特殊的關照得緊,甚至不惜動用圣旨,并且明明白白的將幾位殿下的安危全權交托給他,這已經不僅僅是關照能夠說得通了。這里面只有兩種解釋,第一種,這家伙有皇家的血緣,但據可靠消息這小子是一名舊世者,所以不太成立。第二種,那小子有是不輸于連飛空的能力和本事,正如當年陛下對待連飛空的支持力度也是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趙譜沉吟了半晌才說:“如果夜豪會是下一個連飛空,那么我們就不得不對他進行一番仔細的研究了。是該拉攏還是該打壓?你覺得呢?”
孫美齡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情,隨即冷冷一笑便是離開。
“你還真的要來了?”桐谷真看著隨同圣旨一同送來的圣裝水晶匯票,只要夜豪或者夜豪授權的人簽字,憑著這匯票便是可以在各個王朝的行政服務中心換取相應個數或者面值的圣裝水晶或者普通科技用水晶。
“我也只是試一試。”夜豪也是有點不敢相信的說:“我原本打算是通過反壟斷法強行扣押一批待要出場的水晶作為底倉的。”
“那我們的反壟斷行動是不是暫時中止?”桐谷真說:“反正我們現在的儲備量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需求了。”
“不夠,遠遠不夠,供需供需,朝廷的水晶那并不屬于礦區鎮的市場供需之中,我們的目的是要將礦區鎮的水晶供需關系徹底搞成有需無供。”夜豪對桐谷真說:“一個字,搞!”
“你們想干什么?這里可是阿尼系的成品倉庫,里面的水晶可是價值連城,而且都是特供給朝廷的,隨便什么人想進就可以進的?萬一東西少了你們負責得起么?”看門的人叉著腰肢有恃無恐的威脅著。
阿當隨同執法支隊的十幾名勇士再領上了數百名眷族,一個個都兇神惡煞的瞪著那倉庫的看門,只是沒有更多的動作。
倉庫的前面也堵著數百阿尼系的人,顯然是事先得到預警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高手,甚至還有好多高維行者,其中更有一名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見得到的絕頂高手,第九維度的圣裝行者。也正是有這些人馬,那看門的才如此的有底氣在那里窮吼。
雙方緊張的對峙,但也十分有默契的沒有更多的行動,雙方都在通過水晶通訊保持著和上級的溝通,等待進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