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0,000,000,嘿嘿嘿...”
“這特么的什么世道?老子累死累活,擔驚受怕了半天特么還不如你這個看著瀑布發了半天呆什么事情都沒有做的價格賺得多?”
“哎喲,誰講我們事情都沒有做的?哦,對了,我還沒有去看看手續費和你給我的出借利息。恩,好吧,糾正一下數據,-27,550,000,000。唉,看來手續費畢竟不能作為主力啊。”
“我見你個鬼哦,你還想怎么樣?你特么撅著屁股在在那里做了個把小時天上就掉下來大幾百億,你竟然還不知足,什么叫遭天譴你知道不知道?”
“哎喲,這不就是和心理預期有一點誤差不是?”
“放你個屁,老子不愛理你,自已凡爾賽去,滾粗。”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桐谷直人一開始懷疑自已看錯了,是不是系統出現了故障,但抬頭望去,市場價格依然在平穩的運行,顯然這不是系統故障。
更不是看錯了,那綠油油的一片除非是色盲,否則怎么看也不會看成是紅色。
桐谷直人身子的顫抖,竟然不是看錯了,也不是系統故障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他虧錢了,可這負號又是什么意思。
“先生,我們穿倉了。”交易員都在抖著,只有一名年輕的交易員不知道死的,覺得自已有必要給老板科普一下金融知識,便是應道。
然而其他交易員則是一個個如同烏龜一般拼命的將腦袋往肚子里縮,他們知道桐谷直人輸點錢頂多是憤怒和肉痛,但對于他們而言可能就是要了老命。
善意的提醒,只是讓桐谷直人看上去就像一個傻瓜一般,桐谷直人絕對不能允許自已看上去像傻瓜,更不允許別人將他看成傻瓜。
那名善意的交易員只感到腦殼之中傳來一陣渾濁的悶響,然后便是再也沒有然后了。
其他的交易員看到地上那個腦殼被壓進了脖子的倒霉蛋,一個個都抖得跟篩糠一般。
“你,對,就你。”桐谷直人指著躲得最遠的那名交易員兇神惡煞的說:“你給我解釋一下,剛才那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你們究竟在干什么?我希望你的解釋能夠讓我滿意。”
那名交易員顫顫巍巍的走上前,手忙腳亂的想要點開交易系統,本來只是幾秒鐘就搞定的事情硬是拖了半分鐘之多,不過他也算幸運,在桐谷直人的耐性耗盡之前將界面點開了。
切出十分鐘的k線。一根長長的金針探底,短短一分鐘之內價格就是從橫盤度砸到了地盤,足足跌去了80%,加上自帶的杠桿屬性,相當于橫盤區域跌了800%。桐谷直人的成本價很低,但一口氣跌下去百分之八十,還是直接跌破了成本價,而且由于下跌的速度快得驚人,交易員還未反應過來,或者說還未來得及追加保證金便是被打成了負資產。這便是穿倉,系統將會自動將倉位賣出去。至于賣出的價格是多少那便是看觸發平倉線之后的價格走勢。
交易員知道桐谷直人想要看價格賣在了哪里,十分重要的點開賣出線。
桐谷直人臉都看綠了,一個字--慘!由于跌得太快,平倉的價格也是不斷下跌,也就是說桐谷直人手中的籌碼幾乎全賣在底部和上方三分之一的區域之間。可以說全是在最差的賣點上被強制平倉的。
抬頭去看市場,卻是發現市場猶如春日里的太陽一般,暖洋洋的,價格緩緩的創了新高,來到了1800萬元
片。4805和4806的貨值也來到了3.6萬億。
桐谷直人再傻都知道自已被當韭菜給割了,但卻是被割得無比的郁悶,即便阿尼系家大業大,虧損的這些錢還不至于傷筋動骨,但其進行壟斷的目的受到了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