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焦點別這么反人類好不好?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你可是身為副理事長的人,那群老家伙現在都在擔心公會明年的資產會發生巨大的減值。資本可是我們的立身之本,別說你一點概念都沒有。”郭超儀說。
“你們都沒有看到本質。”凱文說:“放水就是印錢,但問題是印鈔機的功率就那么大,匯票和記賬支票雖然能夠解決不少問題,但對現金的支取是很難滿足的。而對大部分居民來說,手中一般都會保存足以支撐一個月左右的現金流,你聽出來這代表了什么吧?”
郭超儀眉頭微皺,她思考著說:“你是想說放水的過程很慢,所以最終放出來的水并沒想象中的那么多,更多的是到期匯票這種預支類的票據。而居民本身對大額流動性脫敏?”
“然后呢?這是前因,而后果是什么?”凱文像老師教學生那般循循善誘。
郭超儀狠狠的白了凱文一眼,她最討厭眼前這個家伙教條式的說話方式,那不是在教人,純粹就是在炫耀自已的智商。
“直接說答案!!不然你手下的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兒的鼻子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開玩笑還是警告?”凱文苦著臉問,說真的他也不喜歡郭超儀老是威脅割他那些心肝的鼻子。
“你覺得呢?”郭超儀并不介意凱文去猜。
凱文苦笑連連,要是自已真的去猜,自已心肝們只怕不僅僅是沒了鼻子,怕是五官都要一塊兒不見了。
“只要期貨市場在短期內關閉,放水的影響便會在可控的范圍內。”凱文趕快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這場反壟斷的行動會在短期內結束?”郭超儀仿佛抓住了世界上最敏感的話題,迫不及待的問。
“不然你覺得皇帝陛下會任由那位特使搞出這么大條的事件出來?”凱文說:“我可從來不知道哪位皇帝會想主動滅國的。”
“那你還讓我姐姐進入期貨市場?你這不是害人?”郭超儀瞪了凱文一眼說:“你是不是就想拿個小白鼠做實驗,然后你在背后白嫖數據?”
“你見過在短時間內賺這么多錢的小白鼠么?”凱文長嘆一聲說:“不過這次最大獲益者不是你們這些跟風炒作者,更不是金控集團,也不是我們,甚至都不是夜特使大人。”
“那會是誰?”郭超儀好奇的問。
“完全意想不到的人。”凱文無奈的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