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強提一口氣,幾段對話下來已經給了他不少的休息時間,而這些時間足夠他狀態恢復到了八層,只是精神狀態已經很難再使用一次量子思維了,他的腦袋已經在隱隱作痛。
桐谷直人似乎暫時沒有攻擊的意思,那是一種驕傲的情緒,那是對自已力量有著充分自信的表現。
夜豪并不在意桐谷直人的驕傲,也不關心他究竟有多厲害,對于他而言取得勝利是唯一的目的,為了這個目的,驕傲和自信并不是那么重要。他看到了許多空隙,那些空隙都是弱點,都是可以進攻的方向,所以夜豪立刻就動了。
空間漣漪中,夜的劍猛的激射而出,帶著電光向著那弱點刺去。出乎意料的是,桐谷直人竟然任由夜的劍從紙片風暴的弱點中刺了進去。
夜豪一陣愕然,心念一轉絕大的危機感立刻冒了上來。
不防御的可能只有兩個,一個他無法防御,另一個他無需防御。夜豪算是偷襲,但桐谷直人的本事要說無法防御那是絕無可能的。那結論就是另一種可能了---他無需防御。
白!
那是一個將空間切割成無數碎片的強大殺招,面對這一招即便夜豪自已都只有一種應對方式,那就是躲。
可桐谷直人沒有多。紙片風暴在夜的劍白的沖擊下驅散開來。
一名英俊颯爽的青年以手支頤隨意的半坐在一張折紙做的日式墊子上,姿態無比的放松。毫無疑問,夜豪的攻擊對他沒有產生任何的傷害。
夜豪退開兩步,這么多年來,這幾乎是他面對除了殷無意以外少數幾次主動后退,而且是下意識的后退。不過夜豪并沒有放棄,反手又是一記夜的劍白,精準的將那青年所在的空間撕成了碎片。
沒有任何問題,空間確實破碎了,對方也沒有躲閃,自已的招式完美的命中的了對方....但這股氣息....他絲毫沒有收到影響?
空間碎裂后卻是忽然靜止了下來,然后所有空間碎片如同時間倒流一般開始回收,按照原來的空間位置堆疊好,須臾間,那名青年又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隨意坐在那里看著夜豪。
“你真的是桐谷直人本人么?”夜豪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
“如假包換,托特使大人的福,我現在不得不以真身示人,而這一旦暴露在古神面前,今后我將再也無法隱匿。”桐谷直人說:“特使大人就這一點而言,你足以死上一萬次。因為你,我成為三大金控集團實控人之中唯一暴露者。也因為你,這場代理人戰爭我即便贏了,但未來的麻煩也將無比的多。”
夜豪十分生氣,他說:“不,這是你們咎由自取的,雖然不知道是誰干的,但相思公主被困于墻畫之上的時候就注定了我不能袖手旁觀。我必須追回她,這是我欠她的債。”
“女人,果然是因為女人。”桐谷直人冰冷的說:“這世上所有的失敗的事情大多和女人離不開關系!”
“男女比例各占百分之五十,絕大部分的事情不能沒有女人。”夜豪冰冷的說:“你也可以換一種說法,這世上所有失敗的事情大多都是在男人手中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