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第一個反應便是嗤之以鼻,約爾?他來會議,當清潔工么?來玷污我們羅斯柴爾德家的聲名的?
凱文的第二反應卻是全然相反,他立刻回撥了水晶通訊,但水晶通訊卻是始終留言--美好的夜生活,有事明天見。這是凱文第一次對郭超儀養面首表現出了反感。但這個反感很快就變成了理解,無論如何這是他們羅斯柴爾德家的事情,她似乎并不好介入其中。
凱文的第三個反應充滿了理智,他開始解析自已的弟弟約爾,想要從他的平日里的言行和可能的天賦上推測約爾可能出現的方式。但很快的凱文發現他對自已的弟弟的印象除了懦弱和膽小之外竟然一無所知。他的弟弟約爾竟然成為他們的一個盲區?這種事情對于諸多信息都在掌握之中的凱文而言簡直就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情。
“立刻查出約爾的下榻地點,隨同他來的有什么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凱文敲了敲窗子,黑暗之中一個影子悄無聲息的躍了出來,跪在凱文面前。
一名第八維度的刺客。
正當刺客準備離開的時候,凱文又叫住了他說:“將他帶回來,如果有任何反抗,直接殺無赦,記得手法干凈一點。”
一個不會對局勢有任何影響的人,但卻是會給羅斯柴爾德家族蒙羞的人,這樣的人還是消失了比較好一些。
凱文下令殺死約爾就仿佛下令殺死一只臭蟲一般,他沒有絲毫的感覺,他此刻甚至有些惱火,他們家族給了郭超儀如此多的好處,甚至讓她在石匠公會之中謀得一個好職位,這就是她應有的回報?報告一個膿包懦夫的存在?
“看來拍賣會之后有必要和我那親愛的妻子好好聊一聊我們雙方之間應該扮演的角色以及盡職盡責的問題了。”凱文臨睡前他還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儀式,祈禱他那可憐的弟弟投胎轉世到一個稍微上乘一點的肉身之中,這算是作為一名哥哥給他最后的祝福吧。
當尤物爬上凱文的大床的時候,他摸著那彈軟的肉體的時候卻又開始后悔,自已排除的刺客會不會等級太高了,一個名第八維度的高維行者一個不小心可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在意,甚至是誤會啊。
“嚶”的一聲,尤物那讓人心脾都要酥軟的呻吟聲演奏了起來,洶涌的快感瞬間便是將凱文那小小的擔憂給徹底淹沒。
找到約爾并不難,因為他名字沒有堂而皇之的寫在了酒店的前臺記錄本上。只是這家酒店的歷史十分的悠久,悠久到甚至可以追溯到大重鑄之前。這家酒店在坂首排名之中高居第三,而且之前剛剛被人以溢價200%的價格買了下來。是的,明天的拍賣會就是在這個東京大酒店舉行。
夜已深,但酒店之中依然燈火輝煌,酒店的工作人員仍在為了明天的拍賣會加班加點的布置,而且守衛十分的森嚴。
這樣的環境正適合他的行動。刺客喜歡這樣的環境,因為即便自已失手讓對方發出一點響聲也不至于讓人聯想到某個倒霉蛋正自離開這個世界。
目標的房間在酒店后面的小院落之中,那是給普通游客使用的客房。畢竟對于許多酒店而言,很多時候并不是天天都有類似羅斯柴爾德家族這樣的富豪入住或者舉辦奢華的餐會。普通客房的存在運營上的必要性,而目標身處客房顯然也有其正確性,如果目標住在頂層公寓,那么他恐怕的重新評估自已得到信息的渠道是否有問題。
三號樓404,一個從迷信角度上來說大部分人都不會入住的房間,而約爾那個可憐蟲就住這里,或許是因為這房間價格便宜。
刺客很熟悉約爾,因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就沒有人沒有聽說過羅斯柴爾德家二少爺的事情,被一只小小的泰迪狗追到樹上,見到陌生人就羞怯的逃跑,如果有年齡十歲到五十歲之間的女性和他打招呼甚至會因驚嚇而昏厥過去的傳說,過了十八歲依然不會開天,不會絲毫的體術,甚至五個引體向上都做不到,一千米跑下來幾乎都得進醫院。這樣的家伙即便是放到普通人家都覺得刺眼,更何況羅斯柴爾德這種數百年來天才輩出的財閥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