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多財無比的焦急,他回應說:“夜大人,在經濟學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破而后立,一旦崩潰,所有的社會財富都會憑空蒸發,被那些聰明的富人所收割。你應該知道在破產的過程之中會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有多少人會走上天臺?!!”
夜豪知道,當然知道這些,但他卻是十分的漠然,不僅僅是夜豪,包括桐谷真,以及那些陌生的年輕面孔對于趙多財的話語均是表現得一般漠然,仿佛這些人類的生和死與他們無關似的。
“你們這群冷血的混賬。”趙多財都不敢相信自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的秘書都被嚇呆了。甚至連樓下大廳的工作人員都聽到了趙多財的吼聲而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而驚慌的盯這上方的動靜。
桐谷真上前拍了拍趙多財的肩膀說:“趙大人,奉命行事吧,夜特使的話就是代表陛下的話,你不想現在就死吧?”
趙多財臉漲得通紅,他并不是正義感爆棚而是夜豪的做法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維,和他的世界觀發生了嚴重的沖突,這令他感到難以遏制的不快。火山爆發了但終究還是要熄滅的,趙多財憤憤的對著秘書點了點頭說:“遵照夜大人的命令執行!”
夜豪并沒有怪罪趙多財,轉而望向孫奕問。后者立刻躬身說:“夜大人,請恕罪,違反經濟學的指示恕難從命。”
“市場的正常出清便是違反經濟學么?”夜豪問:“如果一個金融市場已經無比的畸形卻還不讓泡沫破裂,不讓市場的劣質資產出清,這難道就是符合經濟金融學么?孫大人敢問不讓泡沫破裂是哪門子的經濟學?”
在自已的最擅長的地盤上被別人質問,孫奕問只感到腦袋嗡的一聲,他覺得自已受到了冒犯,他的理智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跑得遠遠的了。
“夜大人,經濟學是一門資源分配最優化的學科,不是刺破泡沫的學科,金融經濟學是讓方便的讓市場上多余的錢能夠快捷的流入到需要錢的領域,絕對不是刺破的學問。如果經濟學是為了刺破泡沫而存在的,那么這問學科不存在也罷。”孫奕問冷冷的反駁說:“只要夜大人的命令是符合經濟學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孫大人的話十分的有道理,你也說過了,目前市場上所流通的金融產品,保險利率都已經脫離了基本面,并不合理,對也不對?”夜豪點頭問。
“我說過。”孫奕問回答。
“那么利率是當前的一個可能引爆危機的重要因素之一咯?”夜豪又問。
“是的,所有的利率都要和實體經濟掛鉤,因為只有實體經濟才能夠產生價值,也就是所謂的共贏,過高的利率就代表著錢并未流入到實體經濟之中而是在金融系統之內空轉,這種空轉并不會產生價值,只會讓富人利用財富和知識的不對稱來對窮人和中產收割,讓富人更富,窮人更窮。最終導致嚴重的階級矛盾。”孫奕問說。
“孫大人所言極是,那么我要針對利率下手,孫大人可有意見?”夜豪又問。
“如果合理,自然奉命。”孫奕問十分硬氣的回應說。
“好,還請孫大人頒布一道行政指令。”夜豪說:“任何資產的年回報率如若超過10%,則視為高風險資產。對于高風險資產,對于原始投資資產少于50萬的規模,如果折損可不計入追索范圍。”
孫奕問一聽之下便是跳了起來!他大喊:“不可,萬萬不可!”
“哦,為什么不可?”夜豪問:“你們不都是十分關心社會崩潰與否的,如果普通居民的資產不受到影響那么社會還如何崩潰。窮人的資產不會被富人掠奪,又談何階級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