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真正手下整容過的雇員在萬人以上,這些人都被面子所奴役,被自卑的內心所俘虜,當崔真正用自已的維力在他們的拓補上進行雕刻的時候,他們也就被崔真正所俘獲了,成為了‘財閥’的傀儡。當崔真正受到致命傷的時候,財閥便會發動,將一名傀儡替自已定罪,或者說是代替他去死。”李仙對已經瀕臨崩潰的夜豪說:“夜大人啊,對不起了,因為若不是將你們二人逼到這個程度上,即便我們二人聯手都無法打敗崔真正,因為他擁有一萬條命,我們又怎么可能殺他一萬次呢?這豪不現實。”
說罷,李仙袖子一抖,一朵蓮花將夜豪托了起來,血水將潔白的蓮花都染成了紅色。
“雖然不能夠治愈,但這至少會讓夜大人你好受一點。”
蓮花上冒起氤氳的光霧,夜豪的皮膚和肌肉登時仿佛被光霧所附著,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顛頂直透下來,全身那錐心的劇痛在冰涼所過之后消失無蹤,仿佛從來出現過一般。血水被完全收斂,肌肉也是被什么東西給束縛住了,又癢又舒坦,劇痛之后的放松,夜豪差點兒呻吟出聲。
“李仙,你這個該死的小偷!”崔真正身形完全的御劍而立,他冷笑的說:“你要是跑了倒還好,至少可以多活上一些時候,畢竟只要你縮在盤古系的大樓之中我一時半會還真拿你沒有辦法。但現在你形單影只的出現在我面前,那便怨不得我了,你應該知道沒有那些為你犧牲了好幾次的下屬你現在早已經變成尸體了。不過也罷,既然你出現了那便好好的享用一下我最新的能力,順便將你這個小偷身上的技能討還回來。哈哈哈,不得不說今天還真的是一個好日子。”
李仙站在蓮花臺上,在無重力力場之中悠然而起,他搖了搖頭說:“不,你做不到,多虧了夜大人你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乾坤卷。”
李仙從袖子之中甩出一捆卷軸,那卷軸展開成了一張畫卷。畫卷的開頭寫著三個字“崔真正。”而的柱形圖已然超過一根紅色的警戒線。
“乾坤卷能夠映照出一個的能力數值。”李仙對崔真正說:“且不論其他,崔總你看著掠奪滿足感,也就是正義遺產的能力值已經突破了紅線,這代表著什么已經很明顯了。”
“代表著什么?”崔真正顯得有點驚慌失措。
“代表著夜大人的ape能力簡直強到駭人,我的東來鈴不過占據了百分之五左右的數值,而他的拙劍術和量能深淵則是直接將整個掠奪滿足感給撐過了紅線。也就是說如果崔總要掠奪我的能力或者法器,只怕是先得舍棄掉拙劍術或者量能深淵中的一者才行。”李仙說:“所以我才說崔總你做不到啊,我的ape能力過于繁雜,論單項的價值那是遠遠不如夜大人的好用。夜大人的能力可以是說濃縮萬象的精華,否則掠奪完之后為什么會那么開心?”
“李仙,這不是掠奪,這是奪回。”崔真正咬牙切齒的糾正李仙說:“你們這群小偷享受著我五百年前留下的能力,我不過是要回當年的投資收益,你們就哭爹喊娘的要求自已的主權。你們那里來的主權,你們不過是因為我的功績而茍延殘喘下來的卑微蟲子。”
李仙長嘆一聲說:“崔總,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非常負面非常極端的情感么?”
“螻蟻何來情感,就算有也無關緊要,你們只要服務好我即可。”崔真正說:“但李仙,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因為你們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