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今天會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日子,尤其是對于王朝而言,他們面對的簡直就是一個爛到不能夠再爛的攤子。
“議長大人,看你這行色匆匆,想必是碰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啊。”趙譜慢悠悠走在去后海居的路上,仿佛就像是在等某人同行一般。現在顯然他等到了想要同行的人。
孫美齡一副上了隔夜火,母老虎附身了的樣子又重又快的踩著堅硬的步子,遠遠看到趙譜那慢悠悠故作老態龍鐘的樣子火氣便是更旺了,隔得老遠都可以看到她身上升起的殺氣。
“你還沒有死啊,真是是稀奇。”孫美齡惡狠狠的問。
趙譜哈哈大笑說:“孫大人啊,咱們年齡也沒有差上多少,要死的話咱們也是前后腳啊。現在看你這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的想來身體依然健碩得緊啊,托您的福我應該還有不少日子可以活,況且我這個人不愛生氣,遇事則安那。”
“不愛生氣?你個老小子別當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你這個老貨笑得越開心,那肚子里的氣便是越大,關鍵你又要忍著,那天就給憋炸了。”孫美齡哼了一聲,便是拽著趙譜往前走。
“嘿,你別拉我啊。”趙譜叫道:“雖然我們都老了,對那啥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可你也不能這么拉著我啊。”
孫美齡踢了趙譜一腳說:“不拉著你?就怕等我被陛下轟出來了你都還在這里慢悠悠的烏龜散步呢,給我快點。”
“行了行了,我走,我快點走總行了吧?”趙譜說:“有些事情急不得啊,越急那事情就越糟糕。”
“哦,你個老烏龜也算是知道事情越來越糟糕了,我們都虧啊完蛋了你還在這里縮著腦袋想著怎么禍水東引?”孫美齡氣不打一處來的說。
“你看啊,哎,你也是知道的,這盤古系多少年了都沒有去動棒天系還有阿尼系的主意,為什么現在就忽然敢動了呢?”趙譜說:“而且不只是動了,而且一動就成功了,桐谷直人還有那崔真正立刻就下落不明,你也知道這官方的說法是什么個意思了對吧。”
“下落不明那就是掛了唄。”孫美齡翻了翻白眼說:“那兩個霸主級別的人物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掛了,也不知道他們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這還不聲不響啊。”趙譜夸張的說:“阿尼系的大樓就剩一面墻了,這墻昨天晚上還塌了。那棒天系的大樓沒倒但成了危樓,沒有人敢住進去了啊。這還不聲不響,這顯然就是大打出手了。”
“少廢話,我說不聲不響就是不聲不響,你個老小子繞來繞去到底想說什么?”孫美齡不耐煩的噴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啊得先想想,反壟斷是他夜豪小子自己策劃的呢?還是陛下策劃夜豪小子執行呢?這可得分清楚了。”趙譜說:“沒有陛下的幫忙夜豪那小子再怎么厲害也沒有足夠的人力物力去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來啊。”
“不對吧?無論是常規兵馬、警察、特工還有夏家軍沒有一家有被調派出去啊。”孫美齡終于放慢了腳步,轉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