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并沒有完全相信,他們還在懷疑,我能夠看的出來。”李仙望著孫美齡和趙譜離去的身影說。
“空口無憑自然讓人難以信服,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他們真的見過我們所見過的場景,我想他們離發瘋也就不遠了。”夜豪現在的心情就是十分的壓抑,因為他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每一天都充滿了絕望,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很好的應對古神奴役的辦法,就宛如奶牛永遠不可能打敗人類一樣。
“嘿嘿,咳咳。”卻在這時夏真冷不丁的笑出了聲來。
夜豪和李仙愕然的看著他。
“陛下你還是回到床上去吧,你必須保存體力。”殷無意勸說。
“唉,算啦,根本就沒有辦法真的好好休息,我現在的大腦之中的風暴越來越猛烈了,或許跟人說說話,說說真心話還會舒服一點。”夏真艱難的搖了搖手。
殷無意趕快搬了一張軟床出來,扶著皇帝陛下躺了上去。
“這是祝福也是詛咒。我們夏家直系血脈才會覺醒的ape能力。”夏真指著自己的腦袋對李仙說:“我看到了你,看到了你飛越了廣袤了星河來到了地球。也看到了你未來,在某一個概率極低的時間線,恩,那個時間線是如此的荒涼,根本就沒有辦法引起古神的注意。”
李仙猛的起身想要靠近夏真,但殷無意則是將其攔了下來。
“李仙總,不得無禮。”
李仙知道殷無意并不只是說說,他若再進一步,殷無意的劍便會出現,而包括李仙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最后不要看到殷無意的劍,因為當你看到他的劍的那一刻很有可能便是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最后一瞥。他沒有一點把握從殷無意的劍下活下來,所以李仙十分明智的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知道多少?”李仙問夜豪。
“沒有親口聽說,但多少猜到一些。”夜豪說:“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就能夠影響未來,我碰到過類似能力的人和古神使者,他們都能夠看到未來,但卻無法看到自己將會走上哪一個未來,概率這種東西太過玄學了,我們所在的宇宙,在這個宇宙之中的個體根本無法預測自己究竟會走上哪一個未來,因為我們的未來看似有無數個,但我們這個個體只能感知到一個,我們只能在一個未來的時間流前進。所以毫無意義!”
“但我們總有機會對不對?”李仙無比壓抑卻又前所未有的雀躍的說:“陛下,請你一定要我應該怎么回到我的故鄉?”
“不能說。”夏真長嘆一聲說:“痛苦便在這里了,看得到卻不能說,那微弱到幾乎快要消失的概率哪怕我隨便給你一點暗示都會讓那個可能性徹底的消失。就好比量子無法通過宏觀來觀察一般,但你進行觀察的時候,你便是會對這個封閉的系統形成影響,然后量子的形態便會崩塌。李仙總,你的情況也是一樣,當我告訴你該如何做的時候便是施加了一個外部影響,那么封閉的時間線便是會出現斷裂或者充足,那一個平行宇宙便會消失。”
“所以我只能繼續掙扎下去?”李仙的眼睛滿是不甘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