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這該死的孽畜,別碰我!”老摩根一醒來就還是那一股火爆的脾氣,看到朱尼爾扶著他在凳子上坐下便是一把將其推開,那力道之大甚至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你是不是有點輸送過度了?”約爾問。
“你舅舅是個好人,不應該受到如此的對待。”夜豪說:“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將在場所有人都揍一圈過去為你舅舅出氣。”
“你就別添亂了。”約爾輕嘆一聲。
老摩根第二眼就看到了約爾,登時目瞪口呆,此刻的約爾依然身著著圣裝,光是看那圣裝上籠罩的維力就可以證明其是一名高維行者。
“這孩子真的是高維行者?”老摩根在墓園見到約爾的時候的感官沖擊不是誤判,約爾雖然還是那么的畏縮可也已經不是當年那種被欺負的對象了。在如今的王朝之中,就沒有見過哪個高維行者會受到輕視的。
“好好,梅亞你的孩子出息了,真的出息了。”老摩根回過頭就又對著史丹利吼道:“史丹利你是混蛋,你也看到了,梅亞的孩子已經是高維行者,這般的人才讓他回歸家族還有誰會有意見的。就問你們誰家的孩子能夠晉入高維的?有誰?怕是一個都沒有對吧,別給我說將來我們看的是現在。偌大一個摩根家族竟然幾十年沒有出過高維行者,你們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丟人,你看現在就一個根正苗紅的摩根血脈擺在面前你們卻是不要。史丹利我問你,你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這不是自私自利還會是什么?”
老摩根一通吼完,只感到神清氣爽,自己心也犯嘀咕,好像體力好了許多,平日里腦袋都是暈暈的,現在不僅不暈,思路還特別的清晰,這真的是見了鬼了。
夜豪只是雙手負后,在一邊微笑。
史丹利臉色鐵青,卻是左一句右一句的拖延,直到大管家行色匆匆的跑回來朝他點了點頭這才將主題拉了回來。
“表哥,這不是我和你作對,這位小友來歷不明,就說自己是梅里亞的孩子這誰敢相信,再說了他一來,你便是說他什么釀酒天才。釀酒天才豈是幾天就能夠變成的,我們這里的人誰不是從小就在酒缸里泡大的,幾十年如一日的跟酒水打交道,除了表哥你也沒見誰成為釀酒天才,這期間的難度別人不明白你自己難道不明白么?”史丹利故作憤憤的說:“這其中令人懷疑的地方太多了。摩根家族雖然只是一個地方的小家族,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冒名混進來的。”
“你說誰是阿貓阿狗?!嘴巴放干凈點。”老摩根一把將已經卸去圣裝的約爾拉了過來,指著他啊畏畏縮縮又有點受驚了的臉龐說:“你們自己仔細看看,他幾乎就是和梅里亞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你都能夠有假,你們的眼睛尤其是你史丹利,你的眼睛絕對是被鳥屎糊住了吧?”
“表哥,我知道你的心情,但這種事情不容作假,你將人送給我調查一番,如果真是梅里亞的孩子那我們自然是張開雙臂歡迎,可萬一是通過ape能力易容過的商業間諜那可是不美了,你看你家的朱尼爾出事和這不明來歷的孩子同時出現,這不能不說是一切巧合對吧?”史丹利說:“我相信世界上有許多巧合,但時間大概率是沒有巧合的,大部分的巧合背后都有某些勢力在操縱,我希望你能夠體諒我這個家主的苦衷。而且當下最急的還是擴大產能,尤其是優質的產能,還希望表哥你大局為重,早點將我們之前聊好的內容付諸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