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利這兩天可以說是心驚膽戰,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讓他嚇得個半死。這么多年來,雖然沒有什么大奸大惡的行為,但壞事終究還是做了不少,偶爾還給大哈達威提供了不少便利和好處。總算自已還能夠堅守住底線,在知道大哈達威的愛好之下沒有刻意的去想辦法去討好,否則現在估計就得跟第一批進去的那些馬屁精一樣,蹲在里面吃牢房了。
隨著時間推移,那小時計算的那種,史丹利越來越覺得自已這個家主的位置不穩,他甚至都覺得那個位置開始燙屁股了。也正好這個時候弗里曼大笑的找上門來,這老頭一來,史丹利差一點點就想從后門開溜了,自已對他做過什么史丹利心里清楚的很,前兩天或許礙著大局,穩定人性的目的沒有當即就懲戒自已,這會上門肯定是要找自已發難了。
史丹利屁股剛抬起來,弗里曼已經到了,直接哈哈大笑的拉著史丹利就往外走。
“他們這是打算給我留一點面子么?至少別在孩子們面前羞辱我?”史丹利只能隨他拉著,他的孩子和妻子都是一臉灰色,他們自然知道父親這些年是怎么搞事情的,他們自已甚至也沒少作威作福。現在是報應的時候了。
弗里曼一路大笑著,仿佛一輩子的笑都放在今天用了,他將史丹利強行拉上車,花了一個小時來到他弗里曼的小鎮上,走今天的地窖之中,那里已經聚集了好多人,都是摩根集團旗下的各個酒莊。
“私刑,好吧,死在酒窖里也算是一種體面。”史丹利這般說服自已放下恐懼,但越是這樣他便越發的怕死,雙腿不禁打抖起來。
約爾有在,那個苦行僧也在,只是現在已經不做苦行僧打扮了,只是一身簡單的素衣,身子早就清洗干凈,全身上下釋放出一股慵懶的感覺,但史丹利卻是嚇得牙齒不停的打轉,那可是皇帝特使啊,要自已死上一萬遍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夜豪朝中史丹利這個可憐蟲微微一笑,史丹利差點暈過去,他活了這么久哪里會不知道這一笑代表著什么,這些位高權重的人越對某個本不該微笑以對的人笑,笑得越燦爛,那個人只怕是死得越快,越慘。
“完了完了,我完了。”史丹利在心中大罵那個棱鏡見識系統:“媽的,都是那個該死的棱鏡系統,令得這兩個才要喬裝打扮成流浪漢和苦行僧,要是他們一開始就以本來面目示人我至于會判斷失誤,落到今天這個田地么?”
“史丹利啊,成啦。”弗里曼哈哈大笑。
“史丹利,死啦!”史丹利聽成這樣,他渾身已經是篩糠一般,就差沒有尿失禁了。
“死就死吧,我反正這輩子也活夠了。”史丹利說。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弗里曼狠狠的拍了史丹利一巴掌,他哈哈大笑的說:“我們的配方已經完成了,根據原始配方進行計算總共分化出了十八個配方,我們現在就要各個酒莊根據自身的條件自行挑選所要的配方進行試做,然后再挑選出其中最能夠讓昂大眾接受的口味進行量產。你這個混蛋,我們摩根集團就要闖出火地島了!”
“哈?你們不是來審判我的?”史丹利聽了有點發懵。
“審判你干什么?有病啊,你好歹是摩根家的人,再說你這些除了沒有能力和自私自利之外也還算過得去,而且又沒有犯法,干什么審判你。不過話說回來,老子到現在還是很討厭你,自已不努力就愛走捷徑。”弗里曼譏諷的說。
史丹利聽到自已不用死了,不由得心氣一松,腳下一軟便是要坐倒,旁邊的一名摩根哈哈大笑的將其扶住。
“不是審判我,干嘛叫我過來?”史丹利瞪目的問。
“這不廢話嘛,你史丹利家的酒莊那么大,難道這配方試做你不參與了?”一名摩根拍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