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個理由,石匠公會已經暴露在世人面前,也就是說這個軀殼已經失去了本應該有的作用。石匠公會未來將無法再像之前那般影響王朝,因為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碰到一些十分巧合或者超出理解的事件都會本能的去猜測是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和石匠公會的干,這也導致了石匠公會根本無法展開手腳。既然如此,不如接著外力讓它完美的謝幕好了。”約爾說。
郭薇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這第二個理由便是凱文并不是一個好的丈夫!甚至不是一個好的同事。”約爾特意在“丈夫”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郭薇茵的臉色有那么一刻顯得十分的憤怒,但她很快便是笑著說:“約爾小友,你看上去畏畏縮縮的,說服力也是差這一點意思啊,不過你給出的理由還是勉強合格的,但這決不能構成我幫助你們的理由。”
“為什么?”約爾見自己思忖良久的理由就這么輕易的給拒絕了不由得有點著急。
“很簡單不是么?我對你給出的兩個理由十分的認可,尤其第二個理由簡直快讓我尖叫了,嗨,但這兩個理由是否成立并不是我說的算。”郭薇茵說:“得三個人說的算,畢竟我們三個元老看事情的角度并不相同,他們或許就覺得石匠公會目前干得挺不錯的呢?如果你們能夠得到另外兩位長老之中一位的認同,那么這事情便好辦了。”
約爾不由得臉色頗為難看,美加聯邦的總統奧馬爾他們壓根就沒有接觸過,貿然挑明了他們的目的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而他的父親法蘭克顯然是不會站在他這個廢物兒子一邊的。
“開出你的條件吧。”夜豪長嘆一聲,插嘴說:“凡事都講究一個利益交換,郭姑娘你想要什么,說吧。”
郭薇茵掩嘴而笑說:“夜小友啊,你干嘛這么著急的就直接去揭底牌啊,嫌和我這個老太婆對話很悶是么?”
“我是受不了這周圍眷族的氣息。”夜豪說。
“其實嘛,這條件也很簡單,如果你們能讓我的那兩個女兒回來幾天,陪我說說話的話....”
“不去!我絕對不去!超儀也不會去的。”
夜豪的腦袋里可是響起了郭貴妃的聲音。簡直就是未卜先知,臨走之前,郭貴妃就是這么提醒他們的,如果她們目前有任何的要求,就回答她這句話。
夜豪和約爾不由得連連苦笑,正所謂知母莫若子。
郭薇茵看到他們的苦笑不由得也是凄涼的苦笑起來說:“看來那兩個女娃兒早就知道我會提出這個條件啊。也罷也罷,她們既然選擇了自己的道路,想要為自己的命運掙扎一番那也只能由著他們,雖然最終的結果必然是失敗,哎,就和你們一樣,明知不可為卻偏偏為之,唉,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