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題?總算有正題這一說,我還以為這會是一場抱怨大會呢?”伯爵譏諷的說:“好吧,摩根大人,請你公布一下進的議題吧,你給我的信滿篇都是字,但在我看來就是兩個字‘威脅’。我羅斯柴爾德家族竟然有一天會被人威脅,說真的我十分的好奇你打算怎么威脅我,請不要讓我失望。”
“哈哈。”約爾忽然笑了起來,他說:“伯爵大人,失望是肯定要失望的,不過失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這倒是一個新鮮的看法。”法蘭克板著臉說:“那么請你趕快說你的看法,我很忙。”
“檢察院已經脫離了你的控制,現在人人自危,生怕自已的名字和羅斯柴爾德這個姓氏有任何的掛鉤。警察局則不用說,集體淪陷。赫氏時報基本上算是進入破產清算階段了,他發表的假新聞所造成的社會損失現在正有相應的人向其索賠,據說是一個天文數字。而棱鏡?這是一個十分優質的好公司,但卻涉及到了走私水晶的大案,被強行分拆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約爾說:“伯爵大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外圍城墻已經被一個個拆除了。雖然你們的根系,你們的命根依然深埋在地下,但你們地上的部分已經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伯爵大人,斬草一般都要除根,許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摩根大人,這些信息我已經知道了,用不著你再向我匯報一次。”法蘭克冷笑一聲說:“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關心火地島上的政治活動,我雖然已經在很多場合宣示了我們的立場,而且我也十分愿意在這里,在郭貴妃的見證之下重新宣示一遍---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只是一個普通的家族,所謂的陰謀論都是不負責任經不起推敲的,掩蓋其他敏感信息的托辭。我們對此表示強烈的抗議。”
約爾打了一個呵欠,他無所謂的說:“伯爵大人,你可以繼續用官方的語氣搪塞過去。你擁有言論自由,這是憲法賦予你的權力。我們大可在這里不著重點繼續各說各的,然后各回各家,讓事態惡化下去,我對此并沒有什么很大的意見,因為對于我而言我樂于,也愿意推動讓羅斯柴爾德家族重新回歸到地下,當一只不敢冒頭的土撥鼠。”
法蘭克在生氣,雖然他的面色同開始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但他的雙手卻是在不斷摩挲,這是不安的表現,至少可以確定法蘭克在著急。
約爾十分清楚如何整治他曾經待過的家族,而夜豪則是十分清楚自已該如何根據約爾提供的信息去整治。他們并沒有打算絲毫的留手,對于石匠公會的元老,夜豪一向都是報以嚴厲打擊的態度。
“羅斯柴爾德家族比你想象中的要龐大,摩根先生,你最好不要胡亂做出一些自已都無法控制的事情來。”法蘭克威脅的說。
約爾輕輕的扣著長桌,有節奏的扣著。
“是的,很多事情我一旦實施下去那么便會超出我的控制,不過在這個階段,一些失控會是一種利好,我很想從羅斯柴爾德家族身上學學如何有效的進行危機管理。如何才能夠在輿論和監管的狂風駭浪之中安全上岸。”
夜豪遞過來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用檔案袋裝著,非常的厚重。
約爾接了過來,毫不慌亂的打開檔案袋,然后看了看法蘭克伯爵,又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然后冷笑出聲說:“那么問題來,你打算如何應對這些?”
說罷,將那份文件十分沒禮貌的丟到了法蘭克的面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