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看這份文件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不得不說這些文件確實十分的詳細且數據極多,但對于一名擁有量子思維的圣裝行者來說他們的大腦本該可以迅速處理掉這些文件才是,花了這么多時間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思考對策。
約爾并不會去打擾他,夜豪當然也不會,郭貴妃則沒有那個必要。他們三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也利用這個時間在換位思考,如果他們身處法蘭克伯爵的位置上他們要如何應對?
答案只有兩個,暴力或者投降。只是兩種結果都有好處也有壞處。
如果使用暴力,毫無疑問會抹去約爾和夜豪這目前兩個可能已經上升到足以影響石匠公會正常運作的大敵,但壞處也很明顯,他羅斯柴爾德家族和石匠公會將會被朝廷集中整治,不會再似這數百年來放任自流。他們能夠在王朝存在這么久而不被打壓,唯一的關鍵點便是他們從來不從表面上干涉王朝的政治,不對王朝的人員使用任何攻擊手段。可以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很難說最后到底誰輸誰贏,因為里面的變量太多,很難計算和預測得清楚。
如果選擇投降,好處則要大得多,因為這里面本身就有討價還價的可能性,只要投降的成本足夠低,那么從經濟角度上來說就是劃算的。而且所謂的“投降”完全可以用“協議”來取而代之,減少投降的觀感。朝廷也不會因此對其進行更進一步的打擊。而壞處也很明顯,雖然保住了表面上的力量,但卻是培養出來了兩名強大的敵人,尤其是約爾的環球基金,其成色怎么看都和石匠公會極其類似,仔細研究后可以發現這個基金會幾乎就是按照石匠公會的藍圖來重新進行設計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區分理事會和元老會兩個機構,約爾就是元老會,而理事會則是采用經理人制度,保證權力上的競爭性以及競爭過后的相對多的絕對權力。這看上去比石匠公會更有活力,更公平。
當然除了這兩個因素之外,還有約爾和法蘭克之間的情感問題。約爾顯然無比的怨恨他的父親法蘭克,怨恨他自小的無視,作賤,以及對母親的殘害。而法蘭克則是無比的討厭他的小兒子約爾,他悔恨不該生出這個孽畜,早應該將其丟去喂狗。
所以這兩個選擇之中還要帶上兩人的情感,郭貴妃是第一個品位出來的,她覺得或許兩人之間的怨懟程度才是反映這場父子對決的走向。
“你知道你的行為會帶來什么對么?”法蘭克終于開口,因為出招的是約爾,接招的是法蘭克。
“十分的清楚。”約爾回答說。
“你的伙伴如此幫助那么他知道自已將要面對著什么么?”法蘭克又問。
“我的伙伴也十分的清楚,至少他將我從污泥之中撈出來的時候就十分的清楚,他需要我的力量,而我需要他的信任。”約爾說。
“那么貴妃娘娘,你我算是親家也是堅定的盟友,你現在也站在他們那一邊了么?因為犬子和超儀的事情?”法蘭克問。
郭貴妃保持著優雅的微笑,她搖了搖頭說:“不,我那邊都不站,應該說我站在阻止你們雙方會做出傻事的那一方。”
法蘭克冷哼一聲。花言巧語!他如何不知道郭超瓊已經將籌碼盡數押在約爾的那一方,否則這里任何事情都與她毫無關系,也影響不到他后海夏秋的企業效益,甚至是很有可能她還是一只在后的黃雀。
話已問完,主廳之外傳來一聲唿哨。
約爾和夜豪等人臉色都微微一變。他很難不察覺到外面的動靜,摩根家族的人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而且外面的圣裝行者以及持有曙光武器的所謂安保已將主廳團團圍住,他們甚至切斷了這里的空間坐標,令得任何想要通過空間之門傳送到這里的企圖都被捏斷----阻止殷無意。
法蘭克顯然對夜豪和約爾的背景進行了一次比較深入的研究,他已經洞悉了他們可能的支援有兩處,第一是斯拉夫的總統一派,第二則是更加強大的皇帝陛下直屬力量,比如殷無意。第一股勢力對于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不構成威脅,畢竟這是一個經濟命脈被人捏在手里的小盟區,只要石匠公會動一動,便可以讓其境內本就更加的糟糕的金融危機轉變成為大規模的嚴重經濟危機。第二股勢力則是十分強大,但這股勢力卻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耐力悠長,玩長期那是擁有碾壓式的力量,但短期力量卻主要來于殷無意,只要封住殷無意那便可以無虞。
夜豪則是微微一笑,對約爾點頭示意。
環球霸主打開,三架天使巨像直接將主廳的屋頂給掀翻了去,數十米高的身軀在陽光下閃耀著銀色的光芒,唬得外面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馬連連后退。
法蘭克的瞳孔進度收縮。
“根據我實驗,對人的曙光很難對天使巨像造成足夠的限制。至于天使巨像的威力我想羅斯柴爾德家族不可能不知道。”夜豪說。
“哎呀,你們連我的那一架都準備好了?”郭貴妃看了看自已身后的那一個巨像,開心的問。
“本來朝廷就制作了好多臺巨像只是苦于沒有相匹配的水晶,畢竟這個大家伙的水晶用量足足要一萬人的分量才行,且不說這是一筆巨款,其制造工藝要求也是高得嚇人。”夜豪說:“所幸李仙總親自指揮,這才趕出了三塊水晶出來,這三臺巨像也因此有了用武之地啊。雖然很像說送貴妃娘娘一臺,但人家朝廷研究所可是說了,收集數據的使用權可以,所有權是絕對不行,連皇帝陛下都拿這些書呆子沒有辦法的。不管如何,我是很想開起來嘗嘗鮮,畢竟之前我操縱的那一臺簡直就是一個坑。”
郭貴妃呵呵的笑了起來,望向法蘭克一眼說:“伯爵大人啊,你就別跟約爾這孩子慪氣了,再怎么著也是你的骨肉,身上流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血。這孩子小時候是沒用了一點,但那畢竟是小時候啊,金陵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他啊缺是不是能力和天賦,缺是只是一個愿意去了解他幫助他的人而已。你看吧,有了同伴之后,這孩子有多強?照我看來,就算是凱文都很難將伯爵大人你逼到這個程度上啊。我覺得吧,你應該感到高興而不是憤怒是不是?人家孩子也只是向你這個父親發泄一下多年的怨恨,照我看,該啊。不過怨恨發泄完了,人家氣也消了,那么話不也好說了?何必一根筋的懟到一塊,有什么好處是不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