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期待了數千年的一場好架就這么給你毀了啊,跟你這小子打真特么的各種不給勁,難受,最煩人的還必須得小心被你給陰了。”赫拉克勒斯大大咧咧的罵人。
“誰讓你那么想打架了,打架本來就不是一件讓人爽快的事情啊。”夜豪說:“尤其是對手壓根就沒有全力以赴,滿腦子都是‘我要耗死你’的念頭。”
赫拉克勒斯手一攤說:“這特么的能怪我,你這個凡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將赫拉那個全宇宙最擅長嫉妒的潑婦給綁架了,一直給你的銀色淚滴供能,而你自己能就特么一直在利用什么動能轉勢能,勢能轉熱能的陰招吸我的維力,你要我怎么玩?你會自我恢復,我也是不死之身,咱倆的戰斗技巧雖然大相徑庭但實力卻又伯仲之間,你打不死我,我也打不死你,那不是只能耗死對方了。有本事你別消耗我啊!”
夜豪摸了摸鼻子說:“那有什么辦法,誰讓咱倆的水平就這個層次了,大招是有,但用了也見得有用啊,萬一沒用呢?那氣勢散了豈不是就給你送人頭了?”
“廢話!誰會送你人頭,操蛋東西,期待了這么久,結果搞了一個鍋邊糊出來,真沒意思。”赫拉克勒斯那不爽傻子都可以看得到。
“牢騷發完了?要不要繼續?”夜豪問。
“繼續個錘子,你站著不動讓我錘?”赫拉克勒斯一屁股坐在一塊被他們之前戰斗敲出來的冰塊上,沒好氣了白了夜豪一眼。
“那....你的主人命令怎么辦?”夜豪又問。
“能怎么辦?我又搞不定你,我能怎么辦?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主人命令也沒用大不了讓我元神俱滅唄,那個deon又不是做不出來。反正我的肉身早就沒有了,這一身銀色液態金屬看著就沒有美感,關鍵是還不能那啥,也不能那啥,就只能在腦海中想想那啥,媽的,打架又沒有對手,要么太弱不給力,要么太強打不過,好不容易來一個勢均力敵結果還真就個勢均力敵,賴皮得死的對手。老子是不是惹到不好的東西,真特么的背。”赫拉克勒斯一發牢騷起來那就是沒個停的,反正就是不愛打了。
“你不打那我就走了。這里怪冷的。”夜豪說。
“這可不行。”赫拉勒克斯一個筋斗便是站了起來,全身的氣息又是高漲起來,他說:“殺不了你那是沒有辦法,但讓你走了那就是惡意違抗命令了。”
夜豪心下一驚,他立刻問:“你主人的命令是什么?”
“殺了你啊,如果殺不動的話也不能讓他離開南極,最好讓那名人類在南極凍成冰棍。”主人的語言我說了你也聽不懂,但總歸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了。
“糟糕。”夜豪追問:“之前那阿格硫斯還是帕爾修斯說你們主人的使者是誰?”
“我主人的使者好幾個,你問的是哪一個?”赫拉克勒斯問。
“就是這次行動相關的那一個。”夜豪著急的比劃著凱文的容貌。
“哦,你說的是那個最弱的使者小子啊,打架能力好差的,我一巴掌就拍地板上了,可是那小子可會玩跟錢有關系的東西了,好像叫什么凱的...”
“凱文.羅斯柴爾德對不對?”夜豪立刻點頭。
“就是那個弱雞但卻無比陰險的小子。”赫拉克勒斯說:“我在主人體內看到過,主人對他的評價還很高的,這次好像就是配合那小子行動,避免有人對他進行干擾。”
“糟糕。”夜豪就要想走。
但赫拉克勒斯哼了一聲擋住夜豪說:“說過了你不能走哈,除非你拿出真本事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