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如此的迅捷,如此的懾人,無論是阿芙洛狄忒還是赫拉克勒斯都被嚇了一跳。這美女是不是和夜豪有仇還是怎么的,怎么一上來二話沒說就是對著夜豪下殺手?
夜豪卻仿佛早就知道伊琳娜肯定會對著他來這么一手的,拙劍術-御施展開來,在間不容發的一瞬間躲了開去。
伊琳娜似乎完全沒有要留手的意思,手中的花語綻放成了一朵巨大銀色花朵,璀璨得幾乎要奪去夜豪的視力。
“這小子是不是真的偷看過人家洗澡,不然那美女會動用這種嚇死人的大招?”赫拉克勒斯嚇得是瑟瑟發抖,伊琳娜那冰冷的殺氣感受起來真的仿佛和哈迪斯一樣。
阿芙洛狄忒妙目一掃便是知道了個大概,放輕松的說:“放心吧,那小妹也就是想教訓教訓夜豪的程度罷了。”
夜豪被那花語之劍是逼得跟一只猴子一般上躥下跳,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只是狼狽歸狼狽,夜豪卻總是能夠躲開伊琳娜那凌厲到極點的攻擊。
一陣躲閃之后夜豪終于找到了一個空隙,右手探出精準的捏住了花語劍的劍尖,將伊琳娜后續所有的招式都給封死了。
“哎喲,你別動了那么大的肝火啊,臨走前我不是喊希瓦跟你聯系了么?”夜豪說:“事情總算不是無可挽回。”
“行了啦,伊琳娜,老夜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老夜做出的選擇可以說是最佳選擇了。”約爾在在一旁勸道。
伊琳娜瞪了夜豪一眼狠狠的質問說:“小子,你真的是不斷的給自己找死。你又沾花惹草的,這個美女和你又是什么關系?!”
“小姑娘你好啊,恩。”阿芙洛狄忒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伊琳娜身后,輕輕的抱住了她,然后在她的脖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說:“真香啊,是美女的味道。尤其是這冰冷傲然的風味當真是令人陶醉啊。”
伊琳娜狠狠的吃了一驚,竟然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她,甚至是抱住她這簡直就是不敢想象,這到底是誰?!可奇怪的是,伊琳娜竟然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心,任由那美女隨意玩弄,全身雞皮都冒了起來。
夜豪摸著鼻子,將約爾拉過來說:“看到沒有,所謂一物降一物啊。”
“她...她是誰?”約爾看著伊琳娜被一個絕世美女給抱著,身子還在微微的扭動,那風情他什么時候見過,看得都快要流鼻血了。
“恩,我啊?”阿芙洛狄忒嬌軀一閃,伴隨著桃金娘的樹葉紛飛,她湊近到了約爾面前稍稍打量了一番后說:“你就是小夜弟弟最好的朋友的約爾了,幸會啊,不過小夜弟弟說過要離你遠一點,我覺得也是哦,你有智慧就是膽子小,不過這沒有關系,膽子大的男人多不是什么好人。”
被阿芙洛狄忒這么究竟檢查了一下,約爾一張臉立刻就紅成了豬肝色。
那邊伊琳娜見如此美女竟然靠近約爾,登時大叫不好,只是她這醋意還沒有發揮出來阿芙洛狄忒又從背后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又一次,伊琳娜簡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恩,有一股醋栗的味道,不錯啊,果然還是很香。”阿芙洛狄忒在伊琳娜的耳朵吹著風,然后還咬了她的耳垂一口,后者什么憤怒的情緒全部都在這脆生生的一口下化作了東去之水,她的身子登時軟了下來,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