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神陣并沒有多復雜的攻勢和規則,他的厲害就在于簡單,無比的簡單。夜豪看的無比的清晰,但這份簡單卻是讓夜豪快要崩潰。
將空間分割成一個個小方塊,每一個小方塊的體積大約是一平方厘米,也是一個細胞,陣法按照生命游戲的規則施加在了細胞上。
1.每個細胞的狀態由該細胞及周圍八個細胞上一次的狀態所決定;
2.如果一個細胞周圍有3個細胞為生,則該細胞為生,即該細胞若原先為死,則轉為生,若原先為生,則保持不變;
3.如果一個細胞周圍有2個細胞為生,則該細胞的生死狀態保持不變;
4.在其它情況下,該細胞為死,即該細胞若原先為生,則轉為死,若原先為死,則保持不變。
然后以高管家所在的陣法核心為起點,周期性的對生細胞和死細胞進行符文連接,進而輸出咒術能力。而咒術能力將會對所觸及到的一切高等生命行式進行束縛,也就是虛弱并將其納入到假神陣的祭品之中。
起初,那咒術絲線還算簡單,夜豪尚且能夠躲避,但隨著時間流逝,整個假神陣就猶如擁有了生命一般,那咒術絲線仿佛可以看得到夜豪一般,不斷的從四面八方甩了過來,將夜豪困得死死的,這個時候他即將想要跑都已經跑不了。
“你不像是會自殺的人,所以你一定有什么企圖對不對?”高管家并不了解夜豪整個人,但他卻了解夜豪這類型的人,他們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會失去理智想要犧牲的人,他們刻意采取的行動從來都不會是沒有目的的,也就是說夜豪很有可能察覺到了陣法的弱點?
高管家對此并不認同,因為假神陣的來源就從很大程度上排除了這一點,因為這個陣法的創造者并不是人類,其次,自從這個陣法被創造以來,一旦陣法開始運轉唯一的破解方式就是逃跑,高管家并沒有聽說過這個陣法擁有弱點。即便有,那也絕不是人類所能夠攻破得了的。
“我的企圖十分的明顯,我是帶著和平的目的來的。”夜豪的身法以及由此衍生出來的閃躲能力超越了絕大部分行者,甚至隱隱有超越人類的范疇。但他同時也確實陷入了同郭薇茵一樣的掙扎之中,若非這個陣法正在對付郭薇茵,夜豪恐怕也支撐不了這么久,事實上夜豪只是在假神陣扇面大約15%左右的空間之中活動。當然這不是夜豪自愿的,而是假神陣將其控制在了這個角空間之內。
高管家冷笑了一聲,他權將夜豪的話當笑話了。
“如果你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救郭薇茵女士的話,我倒是會認可你的說法。”
夜豪則是說:“或許你放了郭薇茵女士后,世界就會得到和平。”
“我們似乎沒有對話的必要不是么?”高管家不再搭理夜豪,無論他有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在越來越復雜的生命游戲式的咒術之中存活下來,因為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在生命游戲的規則下甚至有可能會誕生出超出人類所能夠想象的生命出來,而生命的本質就是讓周圍熵增,讓自己熵減。夜豪很快便會因為這個本質而成為生命游戲的糧食。
高管家將精力轉移到了郭薇茵身上,后者此刻已經不復女童的形象,她仿佛一夜之間成年了,姣好的面容,豐腴的身段完美的展示在高管家面前。她閉目養神,四象印在她的四周咆哮著,即為郭薇茵編制出了一個暫時可以抵御假神陣的壓制又可以抵御高管家攻擊的力場。
“郭女士,你可以放棄掙扎,只要你愿意將自己的圣水晶摘了下來,我可以保證你和你的女兒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高管家說:“而且我們今后也不會再干預你是元老會中的身份,永遠不會。”
郭薇茵冷冷的啐了一口說:“我將圣水晶自己摘下來?哈哈,我都不是第十維度的行者就算留在元老會又有什么用?世態炎涼的,我原本就是力之元老,人際關系不如奧馬爾,手中錢財不如羅斯柴爾德多,到時候誰會看我臉色,又有誰會來保護我們母女?一句話你就是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