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弟弟,大重鑄前后的你判若兩人,這從人類思維的角度來說是根本不現實的,可你確實改變了,你一直想要找人復仇,你也找到了波羅斯這個直接迫害人,你也讓他得到了應有的處罰,但這些都很難說清楚之后的事情。”阿芙洛狄忒目光如炬,仿佛已經看進了夜豪的靈魂之中,她說:“我必須知道你究竟是真的改變了,還是說只是將你那陰暗殺戮的思維埋藏在表面之下,不,這幾乎是肯定的,你隱藏著你的底層思維。”
“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太多的變化,你身上充滿著美麗的香味,但那香味不是你的,你的味道充滿了陰森和詭異,藏的很深,甚至在利用那個香味。那是古神的味道。”阿芙洛狄忒說:“主神的眷顧,來自宇宙荒蕪時代的饋贈,它之所以落到你身上是有道理的。”
夜豪沒有說話,他的表情十分的平靜,或者說沒有表情。
“一旦郭薇茵成為你的眷族之后,如果她選擇了不將你殺死,甚至是打算從一定程度上幫助你,那么在這個星球上你將會變得越發的不可殺死。如果你打算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們或許可以阻止,但卻無法永遠殺死你,你將會成為絕對的不安定因素。”阿芙洛狄忒說:“我需要確認你的底色,這樣我才會幫助你救下郭薇茵,你必須說些什么,小夜弟弟,你必須說出原因,究竟是什么讓你改變了這么多?”
赫拉克勒斯手中的無形之劍已經握在了手中,無形之盾也套在了他和愛神的身上。
夜豪長嘆一聲說:“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命。作為一名人類我們的性格自小便已經養成,但必須看到的是我們都在不斷的成熟,因為這個社會總會有東西不斷的給你上課,不斷的在后面鞭打你,哪怕你是如何的強大我們都無法不受到外界的干預。所以你要問我為什么改變了這么多,那我問愛神姐姐你,你又為什么改變了這么多?就在數天之前你的思考方式可是全然不同的。”
阿芙洛狄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夜豪,她想說什么自己原本就是這樣的,只是身上的枷鎖太多,或者是自由的味道讓她變得不同,當然夜豪那自殺式的信任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是不是說不出來?愛神姐姐?”夜豪說:“雖然我們都是一把年紀了,但我們都在不斷的成長,通過成長來適應周遭的環境。大重鑄之前的我太過強大,強大到有些無所不能,總覺得這個世界在圍繞著自己轉的,但其實從來不說,世界就是世界,她不是任何人,她只是存在在這里。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因為天地根本就無心,有心的只是人類。愛神姐姐如果一定要說出一個原因來,我只能是回答你,我成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發飆起來,或者討厭某些人的時候我下手還是非常的殘忍。”夜豪攤了攤手說:“我的底子并沒有變,我依然喜歡策劃,我依舊信任別人,哪怕我曾經因為信任而被當成了試驗品,愛神姐姐啊,我可從來沒有變化過,我依然還是那個會輕易殺死無數生命的夜梟。如果你們還想要問我現在究竟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計劃或者目的的話,我特么的真的沒有啊,我現在就是一個被咱們皇帝陛下弄得滿頭包,牽著到處救火,救完火還要背鍋的背鍋俠。如何?你們滿意這個答案了么?”
赫拉克勒斯搖頭的說:“不滿意,都是廢話。”
阿芙洛狄忒則是思考了一會,然后盯著夜豪說:“如果你有兩個選擇,選擇一,拯救人類,但你最珍惜的愛人和朋友會死。選擇二,保護你的愛人和朋友,但人類會死亡過半,你選擇哪一個?”
“這不廢話么?當然是選擇二啊。”夜豪想都沒有想便是陰惻惻的說:“誰要是敢動月唯和約爾,我可是會將整個人類拿來給他們陪葬的。”
“我操,你這人果然靠不住。”赫拉克勒斯一聽就是直搖頭,對愛神說:“阿芙洛狄忒大人,我覺得我們要不要將他控制起來,做成深淵通道的人肉干電池,這個混蛋靠不住啊。”
“我倒是挺喜歡這個答案的。”阿芙洛狄忒嬌滴滴的笑了起來說:“這很合我的胃口。”
赫拉克勒斯覺得自己拍馬屁似乎拍到了馬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