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法蘭克伯爵,我素來聽聞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紳士之名,我們這群客人之中可是有著兩位女性,然后進入大廳后就這么一直站著,我適才就一直在想或許紳士算不算一種美德,如果不算或許就能夠說得通了。”
面對法蘭克伯爵不太友好的態度,開口回應的人不是約爾,而是一名看上去嬌滴滴卻又無比美麗的女士。
凱文終于認出那女子是誰了,在烏斯懷亞歌劇院中那難以忘懷的銷魂感覺立刻涌了上來,身為一名男人如何能夠忘記這般傾國傾城的尤物。
法蘭克伯爵也是男人,雖然他不太喜歡在臉上展示出表情,但他還是用前所未有的注意力來表達了自己的欣賞。
“不,這位美麗的女士,紳士是一種禮貌,一種社交活動中必須要遵守的準則。”法蘭克伯爵說:“各位貴客還請入座。”
客座很近,就鄰著主桌,他們坐下的位置甚至比凱文離法蘭克伯爵還要近。客座也很遠,畢竟這么大的空間,而他們的桌子又十分的寬大,且喜歡在如此的空間之中擺放出更多的空間感。若非大廳設計有自動加強聲波的設計,那他們說話只怕是得用喊的了。
“請問這位女士...”
“得蒙約爾總的照顧,最近剛剛升任環球基金的副總裁和運營主管,兼任產品研發的首席設計師和第一質量負責人,以及約爾總貼身代言人之一阿芙,今后還請多多關照。”阿芙洛狄忒沒有摘下她的口罩,似乎也不打算摘下。
而法蘭克作為紳士也不好去問。
可凱文的眼睛卻已經是直勾勾的瞪著,內心嫉火狂燒。他見過阿芙洛狄忒的面貌,那就是他這輩子追尋的最上等貨色,什么郭超儀在她的面前就猶如垃圾一般。可這樣的尤物竟然又是約爾的,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種種不可描述之事,嫉火越燒越旺。
溫文爾雅,談吐穩重,如此女士伯爵從未聽說過,仿佛就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一樣,尤其是其帶著口罩,更無法去查探她的來歷,很難加以針對。
“不敢當。”法蘭克已經猜到約爾等人定然是有備而來,但他已經不是能夠被說服的了,因為他已經被“說服”了一次,無法在短時間內再被“說服一次”。那么他第一個要做的便是減少自己的壓力,而在他的認知之中,這群人中擁有最大威脅的人必須被剔除在外。
“夜大人,身為皇帝特使我羅斯柴爾德堡很高興你的大駕光臨,我本當與你好好討論一番前一段時間火地島上發生那些誤會,不過今天來了不少客人,其中有一位囑托我當夜大人來的時候一定要去和他單獨見上一面。”
法蘭克這般說,立刻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