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首先需要知道,我是一個有著嚴重自我毀滅傾向,或者說動不動就會生出‘錯的不是我,錯的是世界’這種中二毛病的自大狂。”夜豪露出鋒利的犬齒,他眼中有些狂熱起來,他說:“殺意是我的性格底層,我的dna銘刻著極為嚴重的弒殺傾向,或許有人會誤解我整個人很喜歡給人自由活著機會,但那只是表象,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掩蓋我心底的殺意。而且自從五百年的沉睡之中蘇醒過來之后,我多少成熟了一些,當然我還是喜歡挑戰和刺激,這也是能夠在一眾足以讓任何人類都不堪重負的任務之中堅持下來。”
“也許殿下聽了有點混亂,因為你收集到的信息和你眼前看到的那個人和我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夜豪說:“這其實挺好理解的,因為我還沒有被逼到原形畢露的份上。所以無論殿下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我奉勸你不要對月唯等人動腦筋。是的,我承認我無法阻止你。但事后....”
夜豪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呼了出來,那一瞬間小廳之中仿佛出現了一個修羅般的厲鬼。
“我想我不僅僅會讓你們,我甚至會讓整個人類種族都隨她一同陪葬。”夜豪的聲音猶如陰森的魔神一般說著:“對于一個沒有月唯的世界,一個不能讓我感到放松的世界,那么這個世界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有的欲望、所有古神眷族的算計以及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可悲人類都會在我的怒火下被抹去。”
“或許殿下會覺得這很不可思議,就憑你一個人?”夜豪冷笑的說:“還是牛頓熱力學第三定律,熵增的容易程度遠遠超過熵減,用普通人的話來說就是破壞和建設是一個完全不對等的事物。”
夏紂用一種悲涼的目光看著夜豪,即便此刻夜豪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是如此的駭人和濃烈。
“我們似乎陷入到了一個僵局之中。”夏紂說。
“如果沒有人讓步的話,這確實是一個僵局。”夜豪說:“殿下你已經知道我的態度了,你當然也有你自己的態度,只是現在我們雙方的態度似乎都很強硬。”
“確實。”夏紂說:“這些選擇我可是思考了許久,沒有想到夜大人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彼此彼此。”夜豪說:“我剛才說的話顯然殿下也沒有聽進去。”
“我們都是主觀意念十分的強大的人,輕易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夏紂說:“這是最麻煩的狀況。”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殿下你一定要現在就確定我們之間的關系么?”夜豪說。
“必須,因為夜大人你的發展太快,我們內部的結論就是要在你成為我們真正的威脅之前和你確定關系,是殺是留還是合作。”夏紂說:“我們不想讓混沌的效應在未來發展到不可控的程度上,凱文似乎也十分強調這一點。對于夜大人你這一點,我們內部分成了兩個極端派,一派強烈的認為你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另一派則是認為你是一個巨大的不可控因素,極有可能發展成為我們崩潰的誘因。沒有一個中間派,這種情況已經許久沒有出現了。夜大人,你就在外面呼風喚雨的時候卻已經在我們內部引發了好多場地震啊,尤其是一派甚至強行將你指定為使者。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為自己挖坑。”
“殿下站的除去我的那一派對么?”夜豪十分有把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