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你們最近所作的,確實很優秀,各種拿捏精準的逆回購,降息降準也是在最危急的時候使用,金融危機的范圍沒有大幅度的擴大你們功不可沒。用一句話來說,你們就是金融管家,最頂級的。”夜豪不吝贊美之詞。
孫趙兩人聽得是又驚又喜,他們這么多時的努力終于有人認可了,雖然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人的認可。
“正常情況下,你們的方向是對的。”夜豪說:“無論金融危機發生的原因是什么,其表象無非就是市場上錢多了或者錢少了,這一次的問題也是這樣,毫無疑問市場上的錢總量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因為你們有節奏的放水而變多。可現在的問題是這些錢并沒有流通到市場上,所有人都將現金奇貨可居,因為表象便是錢少了。所以你們才會投放流動性來對對沖市場中的流動性緊缺,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給市場以信心。”
“可代價也會非常的大,如此多的流動性進入市場,如果這些資本對流動性投放產生了依賴癥,只要那天不放,會引發比現在更加大規模的危機。”趙多財苦著臉說。
“道理是這道理,但如果現在不先活下去還談什么未來。”孫奕問無奈的說。
“所以不如及早捏斷流動性。”夜豪笑得像魔鬼。
桐谷真正坐在一張桌子的邊緣喝著咖啡,聽到這話直接一口咖啡噴在旁邊的政府員工臉上。
孫趙則是直接跳了起來,怪叫道:“你說什么?捏斷流動性?你想自殺不成?!”
“噓噓噓。”不要這么大的反應嘛,夜豪強行將兩個油膩的中年人壓回到座位上,他說:“不要這么大的反應嘛,你們都說了投放流動性會引發后續金融危機規模的擴大,那我們為什么還要投放,及早收了吧。”
大廳之中只有室內瀑布的水聲,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們一時間無法對夜豪說出的這種標準式門外漢的話產生應有的反應。
桐谷真知道夜豪的底細,這個家伙的經濟手段那可是非常毒辣的,怎么可能會真的做出這么門外漢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真的想孫女給他透露的那樣,這個家伙是回來搞事的。他咳嗽一聲,將夜豪拉到一邊說:“老夜,你又想搞什么啊?礦區鎮不是已經和平過渡了,你還想要搞誰?你可得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可不幫你壓制當下的場面。”
夜豪摸了摸鼻子說:“其實要搞事情的不是我,我就這么像是要搞事情的人呢?”
桐谷真立刻點了點頭說:“你自己摸著良心說,哪次不是你在搞事情?就算實施人不是你,策劃的也少不了你一份。”
夜豪聽了哦呵呵的笑了出來,看上去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特么的不是在夸你,你笑個屁!”桐谷真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好啦,好啦,別生氣,我其實真的有點想自殺的打算,所以想拉一票人陪葬。”夜豪說。
“你特么的給我正經一點。”桐谷真罵了起來。
“好吧好吧,我們打算斬斷可能會伸入到金控集團和王朝的金融黑手,徹底斬斷。”夜豪說:“不過對方的體量十分的龐大,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是下猛藥,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