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是輕易閃過,伸過來的手竟然沒有收到絲毫的阻礙。
夜豪已然明了,此人不是易與之輩,當下毛筆一抓,本是柔軟順滑的毛筆如同灌了鉛的細棍一般點向那伸過來的手。這一點,勁道含而不放,是以沒有半點聲息,但若是點中,卻是必然在手上點出一個拇指般大小的窟窿出來。
那人顯然知道夜豪這一筆的厲害,伸過來的手一轉,手背變手心,五指合攏,如同鷹爪一般去抓夜豪的筆尖,顯是要以硬碰硬。
夜豪眉頭微皺,這半年敢來搶奪者,以此人最為厲害。
當下也不客氣,毛筆上自然而然用起了拙劍術,這劍術一使出來,那人便是立感吃力,猶如被一股無形的氣勢所震懾。當下手不敢再伸,縮回之際另一只手卻是拿著旁邊的一塊硯臺對著夜豪的筆橫著砸了過來。
以硬碰軟,想要逼夜豪撤招,壓下他的勢頭。
夜豪哪里會就范,當下筆尖一轉,已然壓在硯臺之上,稍一用力,一股巨力便是傳了出去,那硯臺立刻被急速的壓向桌上。那人抵受不住,將硯臺翻轉幾次想要卸掉夜豪筆尖上傳來的巨力。但無論他換什么動作,夜豪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那人不敢再堅持,若是讓夜豪壓下他的三根手指只怕是會跟著硯臺一同粉碎。
那人認輸收手,放下硯臺。只見硯臺便要砸在桌上摔個粉身碎骨,夜豪的筆尖卻在間不容發之際從上轉下,在極短的距離之中壓下硯臺的下落之勢,平平穩穩的將硯臺放在了桌上,甚至連灰塵都沒有帶起一點。
“兄臺的武藝當真是前所未見,當今之事竟有如此高強之輩,在下見之當真是三生有幸。”
夜豪抬起頭來,只見面前站著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一身華服,顯是富貴之人。面容方正,身上自帶一股霸道之氣,只是這霸道之氣在夜豪面前卻是被沖散了一干二凈。
“過獎,不過只是讓一些想入非非的登徒子不要做過多念想罷了。算不上什么曠世絕學。”夜豪淡淡的回應了一句。這樣的人多是慕名而來,沖的不是自己的畫,而是他的人。此中人一般所求必大,他夜豪現在并沒有什么心情去陪他逐鹿天下或是做一些豪俠之行。他唯一想要的便是尋到自己的愛妻夏相思。
“這畫作上的人可是兄臺的內子?”那人見夜豪不言不語也不生氣,轉而問詢起來。
夜豪抬起的筆定在了空中好半晌,然后方才放下,他目光火熱的盯著那男子,聲音有些哽咽的說:“只是夢中相會過,也不知道世間是否真有此女子,如果能夠得以相見,不枉此生。”
男子笑了起來,他說:“在下似是見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