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北慘呼一聲,顯然已被那天后手刃在地。
“所有刺客一個不留!”夜豪聽到那太后的嗓音身子一震,跟著一道勁氣從后襲來。那勁氣似柔卻剛,竟是如同弓箭一般遠遠的射過來。
夜豪身子一轉,卻是看到一條粉色絲帶帶著一股已然陌生但卻曾經可入骨髓的香氣甩了過來。夜豪左腳一點,身子凌空飄起,右腳在那絲帶末端跟著一點,硬受那絲帶一招,勁力激蕩之下,夜豪便是借著那絲帶之力飄到了木墻之上。
回首望去,但見夏相思衣衫不整,滿目殺氣的瞪著夜豪,嬌聲呵斥說:“封鎖大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夜豪不敢再做逗留,一個翻身便是跳出行營之外,踩著墻外刺來槍矛,一路飄了出去。
春去夏來,酷暑當空。京城之中卻似是不懼這酷暑一般,滿街的繁華,全然看不出南方正自遭受著水災洪災,百姓顛沛流離,不得其所,只聞京城之中夜夜笙歌,百姓歡騰享樂,似乎無有窮盡。
茶館之中,老京城百姓早早的便是進入到館子之中,點上一杯冰鎮酸梅湯、或是綠豆薏米湯、甜瓜薄荷茶,便是可以在館子之中拉上半天的家長里短。講到高興的時候常常是拍案而起,只有等待那茶館之中的戲曲開始方才會安靜下來,對著臺上的歌舞劇情嬉笑怒罵,好不熱鬧。
一名白衣青年生得不算俊秀,但氣質卻是非常,每一日都會到這茶館之中,點上幾色點心,再要上一壺熱茶,便是一口點心一口茶坐到茶館關門為止。
日子長了,許多人便是十分稀奇,這人看去不像是富家公子哥,因為這些公子哥相比起茶館更愛去那燈紅酒綠之地,為爭那花魁的回眸一笑撒錢無數。要么便是去那賭場玩樂,夜夜皆不回家。
似那白衣公子來茶館的年輕人不能說是沒有,但大多都是沖著茶館的戲曲來的,看完就走,絕不停留。可這白衣公子是一坐就一天,別人跟他拉家常他就只是笑笑,然后點上幾樣瓜果點心,請人在自己桌上閑聊,他就聽著,也不插話。
日子長了,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一些熟絡的看到白衣公子來到便是主動上他那桌子聊天,順便蹭一點吃食,有些不好意思,也會點一些好的請白衣公子,白衣公子也不拒絕。
這一日,白衣公子又照實來到茶館之中。選了一個有空余的桌子坐下,一同坐的人都是十分客氣的跟白衣公子打招呼。他們知道白衣公子的習慣,招呼打完之后便是繼續自己的話題。
“嗨,你聽說了沒有,太后回宮了啊。”一人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似乎怕被人聽見似的。
白衣公子的手微微一抖,隨即有些僵硬的拿起一塊點心送到嘴中,細細的咀嚼起來。
他的動作頗有幾分反常,不過旁人卻也不會注意到那么多,均是沉醉在八卦之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