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大多短見。”夜豪道。
三名護法立刻都是臉紅了起來,一個個勃然大怒。
胡姬卻是咯咯的笑了起來,對三位護法道:“你們看看,我早便說了公子是一個硬骨頭,明明身陷重圍之中依然是實話實說。”
“哼,他無論說不說實話終究別想好好的走出這里。”中年人沒好氣道:“胡姬大人,何不現在就將其下到大牢之中,這人定然是用不得的,即便其武藝過人....”
“話不是這么說。這位公子并不是來為我們賣命的,也不是我們的同道中人,對不對公子?”胡姬打斷了中年人的話頭說。
“那他打翻了我們那么多的兄弟跑到這里來見胡姬大人卻又是要做什么?”嫵媚女子卻是不解的問道。
“我們的力量的角度和區域不同,如果存在著某一個目的的時候會是很好的合作對象。”夜豪回答道。
“我們憑什么要和你合作?”中年男子粗聲粗氣的說。
“因為這個。”夜豪卻是忽然動手了,其身形微動,肩膀一抬,忽然抓向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驚呼一聲,他哪里想到夜豪卻是忽然要動手,但其終究是宗師級別的高手,面對夜豪的忽視偷襲終究還是能夠沉著應對。
同一時間,那嫵媚女子手中也已經多出了一柄薄如蟬翼的斷刃,直指夜豪的后心,而那太監卻是手持著一枚繡花針,身子嗖的便是迫進身來,手中的繡花針如閃電一般同樣刺向夜豪的眼睛。
三大護法三大絕頂高手合圍之下當世之中從未聽說有誰能夠全身而退的,更何況他們此刻均是下了死手。
夜豪那手待要抓到中年男子之際,身子卻是忽然停頓,將前沖的力道硬生生遏止了下來,另一手向后探出,仿佛生出了眼睛一般拂在來不及反應的嫵媚女子的手背之上。那女子立刻感受手上勁力驟然消失,斷刃立刻在夜豪的劃帶之下轉向了太監,那斷刃的刃尖卻是精準的對準了繡花針的針尖。
那太監雖然輕功極高,手底下功夫陰毒迅捷,但快卻也意味著一去便難返,加以他哪里想得到攻擊會從同伴這個方向過來。當下變招來不及,兩人的勁力登時撞在了一塊,當的一聲脆響,兩人均是被各自踉踉蹌蹌的震開了數步,血氣翻涌,一時間提不上氣來。卻是夜豪在其中加上了暗勁,令得兩人雙雙吃了暗虧。
壓力瞬間全部落在了中年男子身上,夜豪改停為進,右手奔襲進中變出了數十個假招出來,宛若千手觀音一般。那中年男子何曾見過這般武藝,回過神來之際,眉毛上一疼,卻是夜豪拔下了他的三根眉毛。
夜豪沒有再次進攻,而是瀟灑的回到原地,將那三根眉毛吹離了手心,隨即道:“胡姬姑娘,小生可有合作價值?”
胡姬微笑不語,忽的甩出一條絲帶,絲帶的末端卻是一個金色圓形香爐,紫煙裊裊。夜豪待要去接,絲帶卻是繞出了一道弧線,香爐輕輕的點在了夜豪的肩胛骨上。
夜豪愣在原地,這一招普普通通,他竟是沒有能夠躲過,不,應該說那胡姬已經算出了自己面對攻擊時候所有可能的動作,并挑選了其中概率最大的那個作為攻擊點。從外人的角度上看去就仿佛夜豪傻乎乎在站在那里被胡姬給抽了一道。但實際上卻是夜豪面對那絲帶香爐不知道如何躲避。
“馬馬虎虎。”胡姬笑著道:“雖有價值但卻不至于奇貨可居,公子想要怎么樣個合作法,說來聽聽。”
三名護法眼見胡姬一招制敵均是幸災樂禍的不再多嘴。
夜豪本意是想顯示自己的武藝高絕,但結果卻是十分的尷尬的被人一招制住,這讓夜豪的價值大打折扣,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夜豪所帶來的威脅也降低了不少。胡姬是打壓了夜豪的氣焰同時也讓自己手下的三位護法無話可說,同時還維護了自己的威嚴和領導能力,正可謂一石三鳥。
“這胡姬并不簡單。”夜豪心道,當下卻是老老實實的說:“我欲讓夏家和太后敗亡,但空有一身武力卻是無處可以施展,是以便想尋找一個現成的門路。”
“休想。”中年人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