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銀子和金子以及絲綢布帛。”謝公公嚷嚷道:“你小子到底想說什么?我需要你給我講這些是人都知道的東西么?你少在那里給我浪費時間。”
“不,公公不是這些。”夜豪搖頭道:“確實,金子銀子絲綢布帛是錢財,但這三者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方便攜帶。公公,如果你家纏萬貫你該不會天天背著這錢財到處走吧?那累也累死了。所以真正最值錢的東西是銀票和商票,可以在天下各處錢莊兌換的票據,這才是最值錢的東西,也是最容易保存的東西。就比如謝公公你們沒有自己的府邸,那錢財多了也沒地方放去不是?”
“這話倒也有些道理,等等,這和賺錢又有什么關系?”謝公公說道。
“這自然有關系,陳大哥和我看過京城的銀票,那玩意可是布帛做的,質量上乘不說,最關鍵的便是方便攜帶,又可以隨時兌換,最關鍵的是出門在外方便隱藏,不至于被奸人看到起了歹心。是以就蠻問了一下,這銀票雖然好用但就有一點不好,錢莊開出銀票的時候必須將來人登記在冊,比如姓誰名誰,住址,家族關系,朝中任官等等。嘿,這可是一下子堵住了好多人的財路啊。”夜豪道。
謝公公眼睛發出如同閃電一般的光芒,他立刻站起身來堆著笑說道:“有這等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來來,夜....周侍衛,坐下說。”
夜豪也不客氣,大喇喇的尋了謝公公對面的太師椅坐下說道:“謝公公你要知道這世上見不得人的錢可是有很多很多。比如朝廷大員手中那些見不得人的錢財可是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可這些人寧可將錢財埋起來,藏在家中也不敢用,在外面還得扮演一下高風亮節,穿得是窮酸破爛,歸根結底是為什么?不就是怕查嘛。我可是聽說如今的戶部可是缺錢缺得緊啊,太后早就把眼睛盯到這些個朝中大員的身上了,他們那錢更是不得不藏得緊緊得,壓根不敢拿出來用啊,也就是說壓根沒有了流動性。若是有人能夠幫忙他們將錢變成清清白白的那種,那么他們可是愿意給出極高的分成的,畢竟有些錢若是不用那跟沒有又有什么區別?”
謝公公一聽眼睛都紅了,他這個司禮監的首領太監雖然不是最高職位的那種,但也算是有著不小權勢的,尤其是消息極為的靈通,夜豪所說的情況那可到處都是啊,便如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這錢壓根自個的床底下壓根就不敢拿出來用啊,一來是怕太后這些人知道,二來也是怕天明會的人知道。太后知道了殺頭,天明會的人知道了充公,那邊都要命啊。
“周大人,你說有什么辦法?快說說,哎喲,你溫溫吞吞的了,快說快說,要是有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謝公公急道。
“很簡單啊,如果有人辦起一些商行來,注意最好這些商行是在遠離京城,必須南邊那些大城市的,最關鍵的是,這些商行必須徒有其表,內里得是空的,就算有人查起來那也查不到什么。”夜豪說道:“然后就可以開業了。當然這聯絡人得是自己人,首先是讓那些商行拿出一些珍貴的寶貝,比如名畫珠寶什么的去當鋪當了說是急用錢幾天就贖回,拿到錢。這錢立刻轉手就到錢莊以貨款的名義兌換成銀票。然后過個幾天卻是將客戶那些見不得人的錢拿去贖回,這一來二去便是將黑的洗成了白的,而商行的總部在南邊,這要查起來可是費勁,估計也沒有人會去查,再弄一些假賬來,那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了偷梁換柱。”夜豪道:“當然最要緊的是做到保證客戶的隱私,事成之后收個一成到兩成的手續費,保準趨之若鶩。”
謝公公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夜...周大人是老奴眼拙了,不識廬山真面目,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一二啊。今后若有事情,周大人隨意交代在老奴去辦就是了,保準周大人滿意。”謝公公說道:“那這具體的.....”
“得我當了近衛再說如何,一來給點時間我弄一個詳細的條款出來,二來這事情須得用上不少人力,比如天明會必須知道,甚至參與進來。當然這利潤有多厚那是謝公公一個人知道就好,多少給他們一些嘛,這樣大家都有的賺,生意才能夠長久不是?”夜豪道。
“是是,就是這個理兒。”謝公公立刻便要起身出門,對夜豪說道:“老奴這就去將夜...周大人的事情辦好,請大人隨意,隨意。”
“謝公公客氣。”夜豪笑得十分開心,笑得賊兮兮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