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五郎,賀喜五郎。”一名小太監急匆匆的從宮里的側門跑出來,大半夜的沖進五郎的府邸中,不停的向他道賀。
“大半夜,你恭喜什么鬼東西啊。”雖然已是初春,但天氣依舊冷得可以讓鼻涕瞬間解凍,他披著厚厚的大衣,沒好氣的瞪著眼前這個打擾他春夢的小太監。若非是自己的心腹,只怕早就被他一腳給踢翻在地了。
“六郎被太后給轟出了寢宮。”小太監笑著道。
五郎一聽睡意全消,果然正如周大寶所說的那般,一旦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養傷,這時間長了他怕是會被冷落下去。就算在皇宮的旁邊畢竟還是宮外,太后移駕來見他,和他去見太后完全就不是一碼事。太后不可能為了見他五郎天天特意跑出宮來,畢竟太后想要面首也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愿意貼上去,人家太后除卻年紀大了一切以乃卻是世間難尋的絕色美女。
這不,六郎稍微賣力哄著太后幾下,這太后一樂呵來的次數便少了,到了一個月后這幾乎就不來了,五郎光是聽小太監天天描述太后和六郎如何的相親相愛,那一肚子的嫉火燒的,可沒有太后的旨意他現在又不能進宮去。之前太后可是說了讓他安心養傷,內傷完全好之前不要進宮來。他不進宮,那不是全部便宜了六郎那個小兔崽子了?這到底是獎賞還是懲罰啊。如今一聽六郎被太后給哄走了,五郎那是心花怒放,感覺自己重新歸位的日子不遠了。
“來,坐下說,我那該死的弟弟做什么惹到了太后了。”五郎道。
“還不是幫大將軍說話。”小太監道:“我聽說今年的歲前考核,那大將軍和大元帥(夏禹)各自施壓給吏部,要給自己派系的人馬評優,給對方的派系評差。這不,昨天早朝上大將軍和大元帥為這個事情吵得太后直接拂袖而去。六郎似乎就是給大將軍說了說情直接就被太后給趕出去了。據說,太后盛怒之下直接將一張桌子給拍成兩半,那內力激蕩下,還震暈了靠得最近的兩位宮女。可見太后這火氣...”
五郎聽了開懷大笑道:“果然還是大....大哥說得有道理啊,這個時候就安心養傷,別的什么都不要管,等著看他們神仙打架就好。你看看這六郎,跟一只沒頭蒼蠅養亂撞,也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看吧,吃癟的吧?這叫什么,這叫‘后宮’干政,作死那這是。”
小太監見五郎喜形于色,也是賣力的各種討好。
“行了,你別拍馬屁了,你小子做得很好,繼續再接再厲,去吧,去賬房領一百兩銀票。”五郎開心道。
小太監歡天喜地的去了,五郎這邊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尋思著既然六郎已經和大將軍搭上了線,那自己怎么得也要尋個靠山,周大寶雖然和他稱兄道弟,但這家伙頂多算是自己的謀士,不能算是靠山,一個近衛能靠什么?要靠山還是得大將軍那個級別的才算靠得住。
“來人來人,別他們睡死過去了,管家!”五郎越想越覺得時不可待,他也不是將夜豪的話丟到九霄云外只是沒有聽全,這不要瞎摻和和找靠山在五郎的認知之中完全是兩碼子事啊。
管家睡眼惺忪的跑過來。
“去,準備拜帖和一份厚禮,明天本總領要去大元帥府上走一遭。”五郎道。
“那個笨蛋果然將自己給框進去了。”冷十娘給夜豪倒上一杯清茶。
這些日子,夜豪就喜歡去冷十娘的房里坐坐,一來了解一下他的商業版圖規劃得如何了,二來他實在不想和平兒照面,那個小姑娘每天看著自己的眼神仿佛要將他給吃了一般,夜豪總是隱隱覺得這個小姑娘真的是想要嫁給自己的樣子。這個刁蠻且不懂事的小姑娘夜豪完全沒有興趣,再說夜豪喜歡有魅力的女子,即便沒有想法看著也令人賞心悅目,比如說社交名媛冷十娘,她就算一句話不說夜豪都十分的享受。
“要不然怎么說他是笨蛋。”夜豪十分滿意道:“你竟然連五郎新建的府邸內都有眼線,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