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竹現在每天都要看談資,而且是三個版本都要看。若是哪一天管家沒有及時將談資送到林馨竹的手上免不了被狠狠的訓上一頓。
“這夫人為什么近來的脾氣越來越大了?”管家不由得向三爺夏晗抱怨道:“原本的夫人去哪里了?”
“可能被母老虎給吃了吧。”夏晗聽得總是感嘆道。他最近若是不將衛尉署的信息告知林馨竹也是要被訓斥一頓。
“那是因為你們都笨蛋。”林馨竹不知道何時翩然而至,冷冷的回應這兩糙漢子道。
林馨竹惡狠狠的問夏晗道:“我讓你做的事情做了沒有?”
夏晗不解的回應道:“你讓我在大街上拍賣夜晚竹子的山水畫究竟是要干什么啊?我們家里又不缺錢。”
“所以你賣了沒有?”林馨竹問道。
“明兒就賣啦。”夏晗道。
“現在,立刻,馬上。”林馨竹雙目之中仿佛要射出激光來一般,嚇得夏晗拉著管家就跑。
不得已,夏晗只能展開宣紙,弄起筆墨,在上面畫了一副丑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夜竹,然后讓管家拿到鬧市區去賣,而且京城之中的每個鬧市區都要賣到,并且非一萬兩黃金不賣。
夏晗自己都納悶了,他畫的畫什么水準他還不知道?白送給人人家都覺得拿去擦屁股硌得慌,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那種傻逼來買這畫?總之夏晗只是納悶一下,而管家則是最慘的那一個,被人當成了傻逼圍觀了一整天。
夏晗在外頭逛了一整天,就看著管家被人嘲笑,別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回家卻是看到一桌酒席擺在了那里。看的夏晗食指大動,正想著自己家的老婆終究還是對自己好的,這不,勞累了一天便是有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一天的無聊和疲累夏晗倒是丟了幾分。
卻不料,這夏晗剛一坐下去,三夫人就十分“客氣”的請夏晗滾一邊去。弄的夏晗是一臉懵逼,不甘道:“夫人,這酒席你給我吃,那還有誰會來?”
“自然是有其他人。”林馨竹沒好氣的道。
夏晗那是一肚子憋屈,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了,為什么天天被夫人白眼和訓斥啊,想要抗議,但夏晗卻又沒有那個膽子,他畢竟就是天生怕老婆的那種人。
酒熱到了第五次,月亮已上眉梢,這個時候客人才姍姍來遲。在看到那個客人的面目之后,夏晗一肚子的憋屈化成了驚懼和疑惑。
“他為什么還會在京城?”夏晗道。
“他一直都在京城之中。”林馨竹道:“并且從未離開過。”
夜豪淡淡的坐到了酒席上,林馨竹終于允許夏晗也一同陪坐了下來。
“我不是那種會設陷阱的人,你應該知道。”林馨竹道。
“我知道,三夫人不會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夜豪道。
“你一向很謹慎。”林馨竹嘆氣道。
“我一向也很容易暴走。”夜豪道。
“我請你過來似乎并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林馨竹道。
“我知道不是。”夜豪道。
“但你知道我找是為了什么。”林馨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