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京郊外東北方十里地處有一處山谷,山谷外白雪皚皚,初雪將山景裝扮得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饒是這般的雪景卻無人欣賞。附近的居民大多都是清楚的,此地是孫家的宗祠所在,外人若是輕易的闖入進去重的有可能就此失蹤,輕的也免不了牢獄之災。而后京的居民雖然對此地并不熟絡,但大老遠的看到孫家的牌子和周邊負責守衛的圣裝行者都是十分自覺的避開此地,畢竟再好的景色和性命相比較起來還是性命更加的美麗。
山谷外風景別致,但山谷卻是另一番景象,谷內巖壁裸露,沒有一點泥土以及植物的痕跡,更別說其他會動的生物,就連會飛的鳥兒都仿佛絕了跡。這里的巖石全是一片焦黑,仿佛經歷過被熔巖炙烤過一般。
除此之外,山谷之中多是便是各種山洞,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些山洞全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某種不規則的鈍力所砸出來的。
連飛空來到了谷口,整個王朝他是少數能夠不用通報直接走到谷口來的人之一,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貿然就直接走進谷內,他知道山谷是俠后修煉的地方,后者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這里領悟著如何做到大圓滿,也就是超越第十維度,晉升到所謂“神”的境界。
“后海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連小子你竟然還有余裕跑到我這里來?”俠后的聲音從山谷內傳了出來,但她的人始終不見。
連飛空向著空無一人的山谷口拱手說:“我只是想來前輩這里等一位故人。”
山谷口并非無人,而是那人已經快到肉眼看不到的程度,只是連飛空的量子思維還是能夠計算出其某一時刻所在的方位。
“這倒是稀奇了,我這山谷之中如何會有你的故人?”俠后的聲音在山谷之中回蕩著,好像整個山谷都在同時的發聲,而她的聲音充滿了多普勒效應,使得一句話的聲音忽而尖銳忽而雄渾,聽上去極為的別扭。
“我聽說前輩將自家的女兒囚禁在這里,只是因為她不愿意聽從前輩的一些意見。”連飛空說。
俠后的聲音停了許久,但山谷之中刮起的風卻是越加的凌冽。
“那個弒君者要來這里?”俠后的聲音變得極為的尖銳,下一刻她的身形如同炮彈一般出現在連飛空的身前,憑空驚雷般的沖擊波比之炮彈更加的狂暴,任何一個普通人在這般的沖擊下都難免會轟成碎片。
可連飛空卻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那沖擊波在連飛空身前數厘米處仿佛遇到了一個柔和且堅韌的阻礙,將那沖擊波的力道分散到了兩邊,然后在兩側的山體上留下兩個黑黝黝的山洞。
俠后的目光變了一變,她冷笑的說:“前幾天在后京看你便覺得你大有長進,如今看來已經不能用大有長進來形容了,如果我倆打起來,我這個中年人怕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了。”
俠后面容剛毅,滿是英氣,即便已然中年但其美貌卻依然不減,從其身上更是看不到太多歲月留下的痕跡,她的身段依舊如同青年一般婉轉動人。只是連飛空卻絲毫生不起欣賞的心情,因為他知道孫歸燕也是一只出了名的母老虎,一只足以排進當世前五的母老虎。
“前輩過獎,在下可沒有這個膽量。”連飛空連忙回答。
“你沒有這個膽量?我看你倒是來我這里耀武揚威了一番啊?”俠后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