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會是你來擔任這名使者,凱文先生呢?”
“他已經成為過去了,永遠的過去,恐怕無論是我還是妹妹你都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夏紂笑嘻嘻的說。
夏相思蹙起秀眉,她那如畫的容顏上透露出一股與年齡格格不入的沉穩成熟。在這個年紀,少女們的情緒如同翻江倒海,內心的秘密猶如暴露在陽光下的花朵,然而夏相思卻與眾不同,試圖從她的舉止和神情中尋找蛛絲馬跡無疑是徒勞無功。
夏相思的沉穩成熟并非一蹴而就,她曾在青澀年華中歷經了旁人無法想象的磨難,她完成一整個人生,憑借于此才得以如今的從容不迫。她的眼中閃爍著祥和的光芒,從光芒之中看到的是一片空洞或者說超然,就仿佛夏相思這個人不過只是一具皮囊,另一個靈魂的皮囊。
“是么?那真是遺憾。”
夏紂的心情十分沉重,他感到有些異樣。與對方交談時,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冷的境地,感覺不到任何情感和情緒的波動。這種冷漠的態度讓他倍感困擾,仿佛在面對一個沒有靈魂的存在而非真正的人類。
“確實是一件十分遺憾的事情,每個人身上都有他的職責,如果不能很好的完成自然會有別人來替代他們,正如我們夏家的子嗣,重振梅花王朝當年的威儀便是我們身上的職責。”夏紂硬著頭皮去說服,他說:“所以我希望妹妹能夠相助于我。”
夏相思和夏紂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宮殿,即便是在夏盟這邊緣的地帶,即便經費頗為的精張,她還是給自已建造一個宮殿,那宮殿很小,不過只是三居室的面積大小,但其中陳設卻是精美絕倫,其中許多的工藝甚至是夏紂聞所未聞的。
夏相思坐在一張好似王座的位置上,她的眼睛之中閃動著精光,但精光之下卻沒有任何的光華,仿佛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只是在了無興趣之后卻又藏著一股火熱,一股饑渴。
這股火熱,這股饑渴是夏紂唯一可以把握到的關鍵,也是夏相思身上唯一可以抓到的破綻,他之所以會親自前來便是為了觀察這個破綻的真實形態,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緊緊的抓住這個破綻。今時不同往日,石匠公會已經沒有時間,甚至已經沒有可以仰仗的力量了,所以他們需要一切的外援來完成他們的目標,而這個目標的第一步就是統一。
“我們不幫助別人,除非你能夠給出足夠的回報。”夏相思的回答十分的機械,就好似出自一個低級的人工智能之口。
“我們自然會給出足夠的回報。”夏紂笑著說:“妹妹,我們會提供你們想要的資金以及物資,我們會讓你們接入到了影元的體系之中,將除了夏盟之外的各盟區坐標向你們開放。你們會擁有比夏盟更加充裕的資金自由。”
夏相思點了點頭,這確實一直都是他們所需要的部分,許多他們想做的事情都需要資金物資以及某些方面的通行證。這個世界是依靠金錢和力量串連起來的,而且金錢和力量往往是相互依存,他們現在擁有力量卻沒有金錢,當有了金錢之后他們的力量將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細節是什么?”夏相思淡淡的問.
夏相思的問題讓夏紂感到一陣煩躁,因為她總是能夠將自已刻意營造出來的節奏狠狠的打亂。
“所有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