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相思的姿態儀容是如此的高貴,即便是三位元老都不覺得自慚形穢起來。
“若是陛下能夠見到如今的相思公主定然是會大感慰藉啊。”力之長老哈蒙微笑的向相思公主致意,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如同父親一般的寵溺和高興,頻頻點頭。只是哈蒙顯然沒有從之前的事件之中恢復過來,臉色蒼白得可怕,說話的聲音更是微弱得好似囈語一般。
不過既然虛弱如此,哈蒙長老身上所具有的威壓依舊是三位長老之中最為沉重的,也沒有人膽敢輕視這位威名震天下數十年的影侍。
“殷前輩,請允許我如此稱呼,我之所以到此正是因為先皇的江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是以我才來尋求幫助,而我想在這個王朝之中也只有三位長老有這樣的能力和意愿。”夏相思并沒有因為殷無意的幾聲贊嘆而有絲毫的動容,她按照著自已的步伐推進著,不為任何外力所動搖。
如今的夏相思便是一顆進行雕琢過的寶玉,而且這塊寶玉不僅僅是好看,甚至還可以作為最堅硬的工具而使用。
“公主殿下,理事長強烈推薦你作為我們的合作伙伴,我們一向信任理事長的意見,但終究我們的信任必須是有著切實的現實因素作為保證,有相關的資產或者某些可以替代資產的事物作為抵押。”財之長老法蘭克伯爵則是接過話頭,相比哈蒙他的話語之中沒有帶著任何的感情,全是對于現實的考量,而且聽上去十分的不客氣。
夏相思點了點頭,十分大方的說:“我自然是知道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最缺乏的便是信任,因為背叛總是能夠帶來足夠多的利益,是以背叛和利用常常會是一種更好的選項。我十分明白這一點,所以我的提議十分的簡單,我們夏家軍愿意以會員的形式加入石匠公會,愿意接收公會的監督和驅策。如果貴會愿意接納的話,我們的利益很快便會成為共同的目標,畢竟我想要的是王朝的統一,而貴會想要的似乎也是王朝的統一。所以我們其實并沒有分歧,要說分歧恐怕無非是誰來當這個家,誰來當舵手的問題。但我想這種事情并非不可解決,也不急著在現在這個階段就要去在意的事情不是么?畢竟天下還分裂著。”
“公主殿下,你可知道石匠公會并不會輕易的接納其他的勢力,在公會之中血脈和傳承是一切的根本。”哈蒙提醒的說:“你的提議很可能不會得到通過,或許你應該考慮其他的手段。”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我想石匠公會并非從一開始就擁有如今的規模。”夏相思淡淡的說。
一直沒有說話的權之長老洛克希德拍了拍桌椅上的扶手,他的位置高高在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夏相思說:“是的,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但非常之事卻需要非常之人去做,那么,公主殿下,你可是那個非常之人么?”
“我并不是非常之人,但夏家軍卻是一支非常之軍,而且我想有關于夏家軍的消息想必這會已經傳到了公會的情報網里了,三位長老為何不想看看最新的情報呢?”夏相思說。
權和財兩位長老的眉頭都深深的皺了起來,而力之長老則是開懷大笑起來。
是的,夏相思這一番話顯然不是隨便說的,尤其是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下。但這對公會就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問題了,夏相思竟然能夠預測他們公會情報網的傳播速度?光是這一點便是不可以接受的事實。
“兩位長老也不用如此的計較,不若先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情報如何?”哈蒙長老笑著說。
“既如此,那便先看看。”權之長老也并非一介俗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么過多的計較確實沒有任何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