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就選錯了道路。我很清楚我的男人是一個什么樣的廢物,否則我也不可能通過他將夏盟搞得烏煙瘴氣。他不是一個可以匡扶的皇帝,另一邊的夏家人才是。”
“我知道他們才是,但正是因為他們是所以他們才不是。他們絕非正統。”
“什么才是正統?”
“沒有正統才是正統,但此刻正統卻是我們的救命稻草。你看,這一次跟隨我們出來的朝廷議會官員還有數千名禁軍他們都認為陛下是正統,他們是我們的根基,所以如果他們認為陛下是正統,那么我們就必須保證陛下的正統性。而陛下的心性如同小孩,能力更是可憐,所以艷妃我需要你在這個時候保證陛下的正統性,你知道,這即是為了你自已也是為了我們其他人。一個隊伍在關鍵的時候必須要一個象征意義的存在,而陛下就是這個存在,哪怕他根本就是一個混蛋。”
“我懂怎么做了。”
“我知道你能夠辦到。”說到這里孫小曦的臉不由得火燒起來,她剛成年,對于某些事情已經明白了過來,她知道一位女人尤其是一位漂亮的女人是如何對付男人的。
“孫小曦小姐,我想用不來多久你也會知道如何對付男人的,你將會比絕大多數的女人都懂得如何做,而且不是用我這種下賤的方式。”艷妃慘然的說。
孫小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一方面她完全不是艷妃的對手。
“我還可以問一個問題么?”艷妃打破了尷尬。
“你問。”孫小曦趕快回答。
“我們要逃到什么時候,要逃向何方?”
“逃到我們不用逃的時候。逃到他們追不上我們的地方。”孫小曦淡淡的說:“至少逃到應該出現的人出現為止。”
“什么是應該出現的人?”
“丞相府的主人,當朝的丞相夜清明出現的時候。”
“夜清明,那不是一個傀儡么?”
“過去看是如此,他是一個傀儡,可如今看來他不是,丞相府的其他人更像是,而且是在無意間成為了他用來遮掩自已的傀儡。”孫小曦說:“孫歸燕伯母說只有找到他夏盟才算穩定,孫伯母為了救我們而留在了后京,她既然這么說便一定有她的理由。”
“你是在賭。”
“因為我們無路可去,就如同你一般。你本可以在某個黑夜之中消失,可你卻留到了現在。”
“是的.....我已經無處可去了,哥哥已經不在了,我的家也不在了,如今回過頭來看,可以被稱為家的地方卻是這個最不應該成為家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