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艷妃從未與夜清明照過面,但她聽過他的聲音,聽過他的心跳,從此夜清明的形象就此便是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艷妃是用聽的,而聽總能夠比看了解到更多。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傀儡,沒有一個傀儡會擁有如此穩重卻又灑脫的心跳,那是不畏懼任何東西的穩重,那是擁有無人能及力量的灑脫,那是超然于所有人類之上的心跳聲。艷妃這輩子從未聽過這般的心跳,無論是孫窮奇還是聲名最盛的夏紂都不曾有的。
是的,那是人類的精華所在。
所有當夜清明那俊俏的面容轉過來的時候以及幾乎成為思想鋼印的心跳立刻征服了艷妃。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莉莉絲會迷戀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在一開始就被這位男人所改造,擺脫了圣女的過去,找到了真正的自已。
她也明白了為什么奧拉會從那悲苦的工具人角色之中逆襲,短短時間變成成為自信過人的女王,成為統御布倫特的主席。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他給了她們新生的機會。
那么她會否有這樣的機會呢?不,她沒有,因為莉莉絲和奧拉都有著與他充分接觸的機會,而且她們都沒有大礙。而她和哥哥何氏我遵照著命令,作惡多端,不知道殺死了多少正人君子,間接害死逼死了多少民眾。她可謂是罪大惡極,根本沒有洗白的可能。她用自已的肉體干出了多少腌臜的事情?連她自已都為之作嘔。
她不會有機會的。
于是艷妃她做出了選擇,是的,面對他,他只是一個陌生人,她只能將自已的未來寄托在自已的身上,哪怕用盡所有不堪的手段。
“丞相大人可是對陛下的溫柔鄉有著興趣,不然為何悄悄的看了這么許久方才表明身份呢,要知道,我們司機可從來都以為大姑娘,何曾想一位大姑娘竟然變成了一個大男人。我和陛下的親密丞相大人可不是都看了去了?”
幾乎是無縫切換,艷妃立刻變成一個性感的尤物,她身上所展示出來的慵懶和任君采摘的欲拒還迎足以令所有男人都為之顛倒。尤其是,這是皇帝的妃子,皇帝的女人,那天生帶來的強烈征服欲望摧毀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心防。
夜清明的眼中也閃過一團火焰。
可艷妃的心卻是陡然冰冷下去,因為她聽到了夜清明的心跳,依舊平穩。
“你的技巧比之莉莉絲奧拉更加的純熟,只是她們向我展示魅力的時候總是精心挑選了場合和時間。也就是所謂的天時地利與人和啊,不過我能夠理解艷妃的感受,畢竟圣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該死的東西。”夜清明冷冷的說:“圣女都容易沒有安全感,這是他們刻意在你們的思想之中種下的鋼印,讓你們感受到過去的那種極端恐懼,因為這個恐懼你們會滿足他們除了死亡和毀容之外的任何要求。”
“所以丞相大人,你已經看得如此通透....那么你想要奴家為你做些什么?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哪怕是在黑暗之中,艷妃的眼睛變得朦朧起來,她的聲音軟糯動聽,就好似有貓爪在撓著你最癢的地方。
“你可以滿足我一切的要求么?”夜清明若有所悟的笑了起來。
“是的,奴家可以滿足你最為荒誕的想法,只要大人愿意...啊。”艷妃發出輕微的呻吟,她的姿態是如此的嬌柔,如此的誘人,她如同小貓一般等待著承受來自丞相大人的疾風勁雨。
夜清明伸出一根手指。
艷妃看著那根手指立刻便十分懂行的張開了那豐潤的雙唇,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