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扭曲之間,一扇空間之門登時出現在隊伍的中心東側一方。那一瞬間,孫小曦可以看到在空間之門的另一側那黑壓壓的大軍,在那個方向上,恰好位于孫小曦的視野正中。
孫小曦站起身來,好整以暇的打量著空間之門另一側的景象,她可以看到在軍隊正前方的夏晗以及林馨竹。她對著他們微微一拱手,然后做了一個請字。
林馨竹和夏晗的眉頭登時都皺了起來,他們看到的不僅僅是孫小曦一人,他看到的是那六百孫家子弟仿佛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主將能夠保持穩重那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所有人在面對八千大軍的時候還能夠保持如此的淡定那就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空間之門連續洞開了十個,如此一來整個隊伍都暴露在了林馨竹和夏晗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余。
然后,夏晗夫婦就看到了那輛位于核心位置的皇帝車輿。根據情報,夏獻以及艷妃還有一名孫家的老人已經隨同何塞離開,所有那輛車子內坐的便是....
沒有任何維力的漣漪,孫家的子弟竟然沒有一人應激性的殖裝聲圣裝,頂多就是放下手中的活計,平常人的看著空間之門,甚至有不少看了幾眼就不看了,宛若他們就是空氣一般。
“所有人準....”
“回來!”夏晗猛的大喝一聲。
夏展源一個命令說到一半被這一聲喝令給弄傻了,忍不住回頭看著夏晗。
夏晗知道自已有些失態,立刻放低了聲音說:“先等等。”
箭在弦上卻是不發了,臨陣退縮那可是最傷士氣的,戰場上那是大忌啊。夏展源瞪著一雙虎目急得不行,當即將目光轉向了林馨竹。他知道,在軍中,這位巾幗女英杰其實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哪里想到林馨竹卻也緩緩的搖了搖頭卻是說出一樣的話來。
“先等等。”
夏展源只能吹響暫停行動的號角聲,整個隊伍后面撞上了前面,登時一陣紛亂,那維持空間之門的操縱師更是雙目圓瞪,要知道開門可是一件極為消耗體力的事情,就這么開著他們下次再想開門至少得休息一天以上。
軍令如山,所有人不得不從。
“這是大忌,你知道么?”林馨竹湊過來,挽著夏晗說:“你認為玄鳥不能起到作用么?”
“不,玄鳥一定會起到作用,但在眼前很有可能起不到作用。”夏晗卻是說:“何塞這個笨蛋坐標給得太近了,竟然直接貼這對方的隊伍。空間之門就那么大,十人十人的過,十扇門就是一百人一百人的過,這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去一個送一個。而且如果那人有老夜的水準,一次性吸干一百人,這不難辦到。甚至我有一種感覺,我以為他是在逃,但實際上他卻是在等我們。我們以為他的目標是控制糧食,但實際上他的目標是我們。”
林馨竹沒有反駁夏晗,因為她也是這般想的。
夜豪的特色是什么?無中生有,看似絕境其實所圖甚大。看似已經窮途末路,可一旦給他一點機會他就會爆發出超乎常人想象的逆轉之力。被他所敗之人在事后復盤來看才會發現其實他們會輸都是輸在第一步,輸在給了夜豪以補給的機會。
“空城計還是請君入甕....”林馨竹挽著夏晗的手輕輕顫抖著,他們兩人都知道如果對方真的繼承了夜豪的智謀,那么請君入甕的概率會更高。因為在量能深淵面前,他們若是不從一開始就擰成一股繩那簡直就是贈予對方無限的補給。
“錯在我們,我們并沒有將老夜克隆體的情況通知何塞。”夏晗后悔的說。
“不,你若是事先說了,恐怕何塞就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了,對于老夜恐懼會促使他乖乖聽命。”林馨竹長嘆一聲,然后說:“速速做出決定,空間之門的損耗也是我們不可承受之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戰場之上能不賭就不賭。若是有生力量一開始就損耗在這里,后續我們也就不用去追擊了,只怕被追擊的人反而會是我們。”夏晗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