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翰墨只感到一陣暈眩,就好像天和地倒轉了過來一般,他開始嘔吐,吐到連膽汁都干了方才緩過勁來。而視覺上卻依舊是模糊不已,他只是看到周圍那原本黑壓壓的敵人好像消失了,就只有伊莎貝拉和何塞的影子。
孫翰墨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否則他現在早應該已經一命嗚呼了才對。那些敵人難道在最后關頭又退了下去?難道何塞只是嚇唬他們?但這不符合邏輯啊。他運起維力,利用量子思維開始探查,然后他整個人便是愣在了那里,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已所探查到的。
那些包圍過來何塞私人武裝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哪怕其中甚至還有一名第九維度的行者,這些人無一不是七竅流血,直接沒有了生命的體征。孫翰墨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死的,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造成眼前這景象的只有一種可能---艷妃。
只是這種可能根本無法令人信服,難道天下現在那種等級的強者都已經泛濫到這種程度了?
“何塞叔叔你的語氣令我很不高興啊,我如果不高興就會做出這種有點魯莽的行為,我真的不希望我們家族過去良好的氛圍就因為幾句話變成這樣。”伊莎貝拉的聲音平靜的響起。
不知道為什么,孫翰墨發現自已從她嬌媚的聲音之中聽出了領袖才有的威嚴,這令他同時又開始懷疑自已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次聲波大炮。”何塞狠狠的說:“但你應該知道在重重的包圍之中你本插翅難飛。”
“何塞叔叔,瞧你說的,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要走哩,畢竟我還需要找你借一樣東西,以及打聽一個人。”伊莎貝拉笑瞇瞇的說。
何塞唿哨一聲,外面狂暴的維力登時席卷了進來。
孫翰墨心下大驚,他趕快對伊莎貝拉說:“娘娘,陛下的安危重要,我們先撤為妙,若是讓大軍包圍過來就算是十維行者都很難保證陛下的周全。”
須臾之間,上千名行者已經聚攏過來,更有不知道多少的曙光設備布置在了外面。
“晚了,此刻,夏晗大人的空間之門隨時將要打開,你這早已經死去的賤種再厲害還能夠厲害過夏家軍么?”何塞臉色蒼白,他已經看出來伊莎貝拉的實力,只要對方想隨時都可以取他的性命。但另一方面,對方若是失去自已這個護身符后續也將死在亂軍之中。
“叔叔,你還真是視死如歸啊,還是說你只是硬著頭皮嘴臭。”伊莎貝拉款款的站了起來,何塞嚇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連退了數步,但下一秒卻是被地上的尸體給絆倒在了地上。一名九維的圣裝行者,一名擁有如同x光一般的穿透力的行者竟然會被絆倒,這說明了什么誰會看不出來。
伊莎貝拉掩口而笑,她笑瞇瞇的說:“叔叔我可是很記仇的喲,我覺得嘛在夏晗殿下到來之前我殺掉你可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不過你看啊,你現在似乎還活著,所以,叔叔,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么?你還有利用價值,而且我也知道如何利用你的價值。唉,真是的,你都已經到了還不進來,就讓我這么一個弱女子面對這么多虎啊狼的男人,你忍心哦?”
一個黑影一閃,一具身著著黑鎧的荒人進到了里面。但見那黑鎧全身閃耀著好似金屬又好似珠寶一般的光澤,再配上那極具沖擊力的流線型構造立刻給予了屋子之中所有人以巨大的壓力,那壓力甚至遠勝過如今的伊莎貝拉。
“有一只母老虎在這里我不忍心的反噬那些可憐的獵物啊。”荒人嘿嘿的笑著說:“再說你需要一點戰斗來適應一下自已,經驗總比理論重要。”